合。
她喜欢玩这个大玩具,大玩具也喜欢玩她。
只不过俩人的爱好不一样。
一个是亲亲抱抱举高高的纯爱风,一个是坦诚相见的纯欲风。
“满足啦?把我腿都坐麻了!”
刘伊妃没有从他腿上下来,一想到今晚就要坦白局,回归人类社会,就忧郁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索吻。
路老板似乎对她的黏人没有昨天这么惊讶了,不动声色地配合着。
他看了看表:“都快十点了,想去。。。”
话还没说,电话又响了。
这两天琐事缠身,从繁杂公务中消失了一周多的路宽着实有些力不从心了。
奥运事务过后又是黄安娜来电,奈飞新任副总裁,也是实际的掌舵者,原百事达总裁安条克上任。
需要他参与一个现场会议。
刘伊妃很贴心地选择让路:【你先处理公务,我们就在酒店待一天也不错啊,晚上去海边散散步就好。】
她是无所谓的,只要待在一起,做什么都行。
路宽微笑道:“好吧,我尽量早点结束,吃完晚餐去看个《天堂电影院》的电影。”
“嗯!”
积压了好几天的工作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
问界控股的各类重大财务申请、院线开发进度、选址、年会准备进度、两部电影的拍摄进度;
奈飞和漫威的管理人员更替、整合、推特的阶段性运营、《暮光2》进度及和前者的营销绑定;
最繁琐的还是奥运会的大小事宜,因为事无巨细都需要他来拍板,没有其他人能代替做出决策。
这一沉浸式的办公,除了中午草草用了些酒店送来的午餐,就直奔下午三四点去了。
小刘开始还能坐在边上抱着他的胳膊一起看资料、文件,或者倒倒茶、记记数据之类。
午饭后就瞌睡虫上头,趴着床上睡着了。
旅途的疲倦,和担心今晚之后就要“劳燕分飞”的郁郁让她有些黯然神伤,再被叫醒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你真能睡啊,我打电话这么吵你都睡得着。”
刘伊妃伸了个懒腰,好像没睡醒似的又翻了个身,枕在路老板坐在床边的大腿上,继续打盹。
路宽轻轻拍了拍她的侧脸:“起来吧,去小镇电影院看个电影,再去吃个晚饭,明天。。。”
他看了眼手机:“明天再看看去哪里转悠。”
明天不知道去哪里,因为在意大利的行程算是暂告一段落了。
小刘勉力撑起一丝笑容,心中却有着倒计时的愁云惨淡,强打起精神来换了套衣服。
拿起手机刚想发信息,突然看黑色反光屏幕里自己的潦草面容。
想了想,示意门口的路宽等一下自己,拿了化妆包进了卫生间。
似乎是想完美地为这段旅程画上一个句号,平日里素面朝天只涂防晒的少女单手撑住大理石台面,左脚尖勾着右小腿肚保持平衡。
粉底液涂在颧骨,指腹从鼻翼向耳际推抹,对着镜子微微张嘴,睫毛夹轻压在根部。
豆沙色的唇膏旋开,缓缓地压过唇峰。
以她的化妆水平也就止步于此了,但已足够。
再简单地挑了些小饰品戴了,一个精致甜美的少女便像是从画里走了出来,俏生生地站在路宽面前。
恰如初春枝头带露的桃苞,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俏皮。
路老板很流氓地拿手指轻抬她的下巴:“赶着去结婚啊?怎么还打扮起来了。”
刘伊妃懒得理他,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气咻咻地当先出了门。
美女和洗衣机的悲欢并不相通,她只觉得吵闹。
意大利导演托纳多雷有著名的“时空三部曲”——
1988年的《天堂电影院》;
1998年的《海上钢琴师》;
2000年的《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除了第二部之外,第一部和第三部都像《教父》一样带火了西西里岛的两个城市。
其中,《天堂电影院》的取景地就在法切卢,一个背靠150多米的峭壁建立的海边小镇。
小镇旅游业逐渐发达,影院也专门腾出放映厅轮播《天堂电影院》。
比如两人现在走进的这一家,银幕上的电影已经播放了十几分钟。
黑灯瞎火看不清座次,不到一百个座位的小厅里几乎没有别的观众,两人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小刘手里还拿着小摊上买的西西里脆饼圈和墨鱼炸饭球,简单吃了几口便开始专心地看起电影。
“知道最后的吻戏蒙太奇吗?”路老板低声道:“看到这一段,按法切卢的规矩是要接吻的。”
刘伊妃惊奇地眨巴眨巴眼睛,笑容莞尔。
看过这部影视经典的观众都知道,整部电影的点睛之笔,就在于最后的吻戏盛宴。
在《天堂电影院》中,由于当时教会的审查制度,牧师会在电影放映前审片。
一旦出现亲吻等“有伤风化”的画面就会摇铃,放映员阿尔弗雷多就得把这些片段剪掉。
电影主角托托对这些被剪掉的经典电影中的吻戏片段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