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满朝文武无不震撼,朝堂之上刹那间死寂一片。
形势逆转,大兴转败为胜?!
五万克十二万,关键是斩首三万余,俘虏七万余...如此辉煌战果,古往今来都是罕见!
元熙帝面色微红,他内心很是激动。
贾琀!
他果然没有信任错人,贾琀没有辜负他的希望:“传旨,将这捷报传遍天下!”
朝廷有如此名将,不仅可以提振士气,还可震慑天下宵小。
特别是各大节度使!
想要造反?
掂量掂量自己,与草原兵马孰强孰弱再说。
捷报以神京城为中心,向天下传示...一时间神京城一片沸腾。因北疆战事失利,神京城中可以说一日三惊。
上到朝臣,下到百姓,无不是持悲观态度,认为草原兵临城下之际,神京城是守不住的。有钱的开始谋划逃离,没钱的则是人心惶惶。
背井离乡,就是逃难。
离开神京,以种地为主的百姓,那就是死路一条。
如今,这捷报让神京城中无数百姓,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荣国公府一片忙碌。
荣庆堂中,贾母脸色肃然:“都收拾好了吧...金陵那边有没有寄过书信安排好?”
“老太太就放心吧,二老爷已经都准备好了。”
王熙凤看了一眼王夫人,内心一阵感慨。王家家主王子腾升官之时,是她与王夫人在荣国府最风光的时候。
出嫁之女的荣光,解释来源于母族的辉煌。
但是随着大同城破,宁夏镇失守,作为九省都检点的王子腾,被朝堂上下所质疑,王子腾之罪,可能会让王家陷入覆灭之危。
再加上上次北行,雪盐之谋毫无所获,王熙凤很明显感受到,她在荣国府中,威望大不如前。
就算是王夫人,在荣国府中向来犹如主母一般的存在,也是威望大减。
如今形势,对她们王家女极为不利。
因此最近,王熙凤更热衷于表现自身,展现自身存在:“现在宁荣两府,都已经准备好,我们随时可以南下金陵避祸。”
避祸...
作为勋贵家族,荣国府自然清楚,神京城所面临的,不仅仅是草原的威胁,更是有节度使十八万兵马的威胁。
神京城危在旦夕。
“哎...”
贾母长叹一声:“贾家离开金陵一甲子有余,祖业全在神京城,如今关外失守,宁荣两府关外祖业丢了啊...这次去金陵,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贾家损失太大了...当年大兴太祖鼎定天下,勋贵爵田都在关外...关外的黑土地很是肥沃,对于勋贵来说的确是极好的祖业。
随着宁荣两府爵位的降低,爵田减少大半...但是依旧还是贾家两府最主要的经济收入来源。如今草原起兵,山海关外失守,贾家在关外祖业就这样丢了。
金陵虽然是贾家祖地,奈何那里贾家两府都没什么祖业,唯有两座空宅子。
“都是贾琀!”
王夫人咬牙切齿:“要不是贾琀妖言惑众,蛊惑了陛下,没有新的盐政实施,草原怎么可能起兵?”
草原起兵,连累他的兄长接连吃了败仗,王家声望一降再降,现在已经到了,朝堂上下,大部分都在弹劾他的兄长,让皇帝陛下治罪她的兄长。
要不是贾琀,草原不可能起兵,她的兄长王子腾,怎么可能吃败仗,王家还是如日中天...她在荣国府地位也不会受到影响。
贾家两府,更不会舍弃家业,去金陵避祸。
贾琀,该死啊!
不仅连累了她的家族,更是连累着她们南下避祸吃苦。
“贾琀,果然是祸国殃民之人!”
邢夫人也是面色不快,眉宇见带着怒意:“贾家被他霍霍了,现在又要祸害天下!陛下,为何容忍贾琀这种存在立于朝堂之中?”
贾宝玉一直低着头,他年龄还小,他才七岁...
他也很是不解,贾琀这种存在,不应该人人喊打?
为何朝廷还会重用他?
不过,都是禄蠹罢了。
建威大将军,正一品的将军衔。
李纨对贾琀同样心中有恨,但是她毕竟出身李家。她的父亲曾是国子监祭酒,桃李满天下,李纨虽然同样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眼光还是有的。
贾琀不过是顺势而为,要是没有皇帝陛下意欲改革,贾琀怎么可能推出新的盐政?而且还很快,天下实施?
就算是天下大乱,贾琀也不过是背锅之人。
“老太太...”
荣庆堂中,一片沉闷之际,贾琏兴匆匆而来:“我们不需要去金陵避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