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曾见过月光，就不会害怕黑暗。

桓宁杀过很多妖，却没想过有一天会嫁给妖。

她并无半点认真对待这段感情的意思。

她折辱他，嘲笑他，玩弄他，最后她得偿所愿，大权在握，一时兴起想将鲛君抱在怀里时，桑言已经破碎不堪。

她从前不曾在意他，现在他魂飞魄散，却发了疯一样要将他拼凑回原来的样子，她费尽心机救回了他，但他说想回西荒。

桓宁说，“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他摇摇头。

她不依不饶，“因为扶昀吗？我不曾爱过他。”

他仍是摇头。

她嗓音低沉下去，“若是舍不得你族人的话，我可以把他们都——”

温柔的鲛君用指节抵住她的唇，打断了她，“都不是。”

她第一次眼中出现了迷茫。

桑言轻轻道：“抱歉。”

他只是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仅此而已。

神女的心，无休止地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