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从小学、初高中到本科、直博，再到留校任教，陈玉振规规矩矩、顺风顺水地走着自己的人生规划。

他像是一段设定好的程序，很单纯地只在电脑上运行，所以天生有了些许神性，好奇万物，研究万物，又对万物无动于衷。

他也是高塔上的公主，看不见别人的苦难，只沉浸在自己的一方世界里摆弄知识，所以寡言，对于一切不理解的事物只是皱眉。

直到——

他遇见一段病毒，硬生生将他从高塔拽入人间。

病毒是错误的，但是他甘之如饴。

2.

商攸从小就很疑惑。对父母疑惑，对自己疑惑。而这种疑惑在一户刚搬来的人家身上达到顶峰。

于是，她开始长久地凝视这个人。

从窗帘的一角、窗户的夹缝间去偷窥他。

陈、玉、振、

无数次，语调奇怪地，商攸在嘴里念叨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反反复复地揣摩。

**

雨夜，巷子里。

一盏微黄的路灯。

陈玉振一下一下抖着外衣上沾染的雨滴，平静道：“商攸，所以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没有应答。

他顿了会，才抬头，看见那道匆忙离去的背影。

“别追了。”

至少别那么像一条狗。

他看着自己被掐红的手指，低声告诫。

**

他们互为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