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宋泊初握紧拳头,手因用力突出了泛白的骨节,他的眼神越发凶狠。
这个女人想对他母亲做什么?
何露知道自己儿子内心的想法,她安慰的拍了拍宋泊初僵硬的肌肉:“我前几天在菜地里昏倒,是鹿同志把我送回家的。”
宋泊初一愣,心里一阵后怕,何露竟然晕倒过,他竟然没有发现。
他转头语气急促道:“我不是不让你去割野菜吗娘!”
何露刚想说什么,突然身体一僵,一股熟悉的疼痛又席卷而来,在她身体各个部位游走。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让她窒息,何露忍不住弯下了腰,用手捂着胸口大口的呼吸。
“娘……娘你怎么了……”宋泊初顿时惊慌失措。
鹿知知见状,赶紧让宋泊初把何露扶进屋子里。
“平躺好。”鹿知知快速的解开何露的衬衣扣子,拿出银针。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宋泊初的脸因惊慌而微微泛白,眼神充满不信任道:“你要干什么?”
“松手。”鹿知知语气冰冷,“我要救她。”
宋泊初与鹿知知对视片刻,他在心里做着巨大的思想斗争,终于,他还是放开了鹿知知的手。
“如果我娘出事,你别想活着走出去。”
鹿知知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调整好情绪,手抿着针准确无误的扎进心脏上方。
银针刺入何露体内,宋泊初的呼吸仿佛也在此刻暂停。
鹿知知眼神十分专注与坚定,她的身旁仿佛有层看不见的屏障把她隔绝起来,仿佛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施了几针后,何露的胸腔起伏不再剧烈,窒息感消失了,伴随的疼痛也减弱了许多。
最后一针扎进去后,察觉到何露的呼吸已经正常,鹿知知才松了口气。
“谢谢你鹿同志……”何露缓缓清醒,虚弱的开口,鹿知知又救了她一命,如果不是鹿知知,她应该撑不过来吧。
“娘!”宋泊初一脸惊喜。
“娘没事……”
鹿知知微微摇了摇头:“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
何露心中充满感激,她的眼眶微红,有些激动的握住鹿知知的手,声音颤抖的道:“不……真的谢谢你鹿同志,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鹿知知叹了口气:“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