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
闻言,几乎是被她这一句话给气笑了。
“你放心,虞南栀没那么蠢,还不至于看不出你的这点把戏。”
该不会秦温双以为,刚才的那一抱,会让他误会了什么吧。
景言浩还想说点什么,可是他看秦温双的那个样子,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
而且……他明显的感觉到了,秦温双对虞南栀是有敌意的。
他跟几个老总打了个招呼,准备要走。
其中徐总喊住了他。
“请等一下,景先生。”
景言浩顿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们双方的项目已经开工了一个多月了,供货商也是秦家,我不知道……”
“换了。”
比起霍祁年,景言浩更是直截了当。
秦温双睁大了眼睛,看向他。
徐总连连说好,转头就交代了下去。
秦温双没有想到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居然又丢了一个项目。
“为什么?”
景言浩笑了,“我觉得,秦小姐好像打算欺负我的朋友,我看不惯,所以先帮她反击了回去,这个理由,你能接受吗?”
秦温双勾唇冷笑了一声,嘲讽道,“景先生,你倒是比霍祁年还要维护霍太太呢。”
外界本来就对景言浩对虞南栀的感情胡乱猜测。
秦温双的这一句话,直接让在场的那些老总恨不得自己聋了。
幸好,霍先生已经走了。
要不然这场面可要怎么收拾才好?
“那倒不是。”
景言浩根本不在乎秦温双话里的暗示。
“你很快就会感受到,霍祁年是怎么保护他太太的。”
他只不过是取消了一个项目而已。
至于霍祁年……
景言浩走出酒吧,恰好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他抬头望着昏黄的路灯下,几缕雨丝飘落下来。
秦家,大概是要变天了。
……
虞南栀睡得很早,因为昨天晚上睡在酒店里认床,睡得不是很安稳,所以她早早的就关了灯睡觉了。
疗养院的小阁楼里一楼客厅灯火通明,是她特意给霍祁年留的灯。
“太太呢?”
霍祁年还没走进客厅,就瞧见了客厅里没有她的身影,随口就问候在一旁的保镖。
“太太在半小时前睡下了。”
霍祁年扫了一眼楼上,微微颔首,正要上楼,又被保镖拦下。
“先生,太太让人给你留了晚饭,你要吃吗?”
霍祁年脚步一顿,拧紧眉头点了头。
保镖转身,立刻去安排人把晚饭送过来。
霍祁年抬手烦躁的挥了挥空气。
被那个女人在包厢里抱了那么一下后,他总觉得浑身都沾了她身上的那股过于浓烈刺鼻的香水味道。
挥之不去。
很快,晚餐就被端上了桌。
霍祁年每道菜都吃了几口后,才上了楼。
他没有先回主卧,而是去了隔壁的客房,在里面洗了近一个多小时后,才回到主卧。
卧房的角落里亮着一盏晚安灯。
虞南栀安静的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霍祁年特意放缓了脚步,轻轻的关上了门。
他迈着长腿走过去,才轻轻的掀开被子的一角,虞南栀就翻了个身,有些迷糊的睁眼。
“你回来啦?”
她嗓音娇软,还透着些许的困倦。
话还没有问完,就已经重新又闭上了眼睛。
霍祁年轻轻地恩了一声,喉结滚了滚,掀开被子上了床,把她抱在怀里,用力的嗅着她身上好闻的玫瑰香味。
“南栀。”
“恩?”
虞南栀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在梦里回应着他。
霍祁年眉头紧了紧,语调生硬。
“我脏了。”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轻浅的呼吸声。
又睡着了……
他无奈的勾了勾笑,埋首在她的长发里。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闻不到秦温双沾染在他身上的那股难闻的香水味。
今晚,他很想,很想要虞南栀。
可又舍不得弄醒她,就只能这么紧抱住她。
……
虞南栀一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霍祁年的身影了。
她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黏糊糊的,还有点热。
出汗了……
她皱着眉头从床上坐起,拿起空调的遥控器看了一眼。
温度打的比平时还低了亮度。
她怎么就睡觉出汗了?
虞南栀纳闷的下了床,在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干净的睡衣,然后抱着进了浴室。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睡觉盗汗了。
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
所以一洗好澡,就给易白打了电话过去。
易白刚巧在医院给她的二伯检查身体,看到她的来电,立刻离开病房,走到走廊上,才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