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师父光着的脚放在自已的脚面上,脚跟垫在自已脚弓上,脚指踩在自已脚指上,脚心贴着脚面,湿热的温度通过脚面传达到心间。
由于师父每日晨起,都会炼功,师父的腰很柔软,柔韧度很好。
师父从未为谁折过腰,却在醉时为他折腰。
他为师父情动,师父为他折腰。
白崖心中暗下决心,终有一天,我会让师父在清醒的时候,将做过的一切,重新再做一遍。
让他看着,不能闭眼。让他真正感受到他的存在。甚至坏坏的想看到师父因羞耻而面红耳赤。
他太渴望了。
师徒在一起本就有悖人伦,他还想强迫师父当着他面清醒的被自己弄哭。
白崖闭了闭眼,有些痛恨自己,外表冰冷,却内心如此邪恶,总想着怎么欺负师父。
本就做了一夜的梦,现在又将梦回味了一遍,白崖只觉得浑身燥热,身下早已有了反应。
他刚动了动身体,怀中小狐狸便滑到了腹间,又刚好被某个东西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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