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怎么说，他们终究是见不得女子和他们坐在一处谈经论道。”
程舒见了这样的场景，心中也是有些悲哀。
自己也是苦读圣贤书多年，却无法去考取功名不说，也终究被这些男人看的低一等。
以往的时候这种感受并不深刻，如今心中却也
有些不平了。
“今日倒是清静。”
沈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身后还有几个胡子花白的老先生。
林橙橙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本王今日想过来看看热闹，还和这几位老先生说呢，这茶楼里的辩论最是精彩，现如今看来，少了这个眼福，只能自己亲自上阵了。”
沈懿抽了一张辩论牌，直接就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那几位老先生也都有样学样。
程舒一见到其中的一位老先生，眼睛都瞪大了。
“范老……”
“舒丫头，你的学问可还是我教的呢，说青出于蓝胜于蓝，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范老是本朝学问出众的一位大师之一，学子遍天下。
当初，程舒家里也是重金聘请老先生去教家中的子女读书。
“学生怎敢同老师辩论……”
程舒立马行礼，依稀仿佛是回到了以前还未出阁的时候。
“以前便听范老兄提起过你，如今看来的确是个懂你的，只是这辩论的规矩，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太懂，要是到时候说的过分了，你们这几个小姑娘，可别生气。”
几个老先生说话都很和气，半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