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下意识地看了妆台上的那根红宝石项链,不知道那个公主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故事像是特意为她准备的,也许冥冥之中一切都已注定了吧。
阿琳走后,温言还坐在梳妆镜前发呆,连关临山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都不知道。
关临山双手搭在她的肩上:“那么出神,该不会是在想我吧?”
温言吓了一跳:“关临山,你是故意的!”
关临山饶有趣味地笑了:“果然只有在你生气的时候才能听见你叫我的名字。”
鲜少能看到温言气急败坏地样子,关临山比收获了项链还要高兴。
温言清了清嗓:“我
累了,先去休息了。”
关临山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十点不到,不如,我们来点儿有趣的?”
温言的脑海中立刻拉响警报:“三爷,我大姨妈还没走呢!”
这祖宗不会真要浴血奋战吧?
“我知道。”
“那你还”
关临山一脸坏笑:“你以为我要干嘛?”
“无耻!”
温言正要绕过他,关临山却把她堵在梳妆台前:“温言,你以为你能躲我多久?”
自从决定娶她,他就再没碰过其他女人,关临山简直怀疑,自己会被活活憋死。
风流一世的关三爷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活活禁欲致死,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妻子,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温言一抬头就看到他,吓得用力推开他:“你,你别乱来!”
关临山握住她的手:“你就这么排斥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言刚刚竟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难过。
她正要开口,关临山便放开了她:“你好好休息,我睡客房。”
听到关门声,温言虚脱似地跌坐在凳子上,大口喘着气。
这些天关临山一直谁在客房,把卧室让给她,因为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吃了她。既然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那她就要等她乖乖把自己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