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穆暗笑，说：“把你身上的白灰掸干净了。”
听着飘的话，穆暗笑随意性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说：“好了。”
“你如果不好好掸，”飘扭脸盯住穆暗笑的侧脸，“我帮你。”
闻言，穆暗笑两眼一瞪，急忙弯下身认认真真的掸了掸衣服说：“好了。”
飘低头看了一眼穆暗笑的脚，叹了口气，把手在穆暗笑身前的地面上一挥，然后瞬间出现了一双绣花鞋。
穆暗笑低头看着那鞋子，说：“这鞋上有毒吧。”
“里面的地上都是石子，你爱穿不穿。”飘说，先走一步。
穆暗笑听着飘的语气，不由想起了曾经的沈雁，继而眼底一沉，弯下身一边穿鞋一边嘀咕：“刚刚那条路可是石子路，他怎么不说给我鞋穿，嘁，”她撇撇嘴，“现在给我鞋穿，还让我把身上的灰都掸干净，我看，分明是怕我进城丢了他的人。”说着，她穿好鞋追了上去。
转眼间，穆暗笑跟上了飘的步伐。
“你挺快的。”飘边走边说。
穆暗笑看了看两边的行人，说：“他们能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