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暗笑看风起时这眼中所带的笑意，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刚迈出一步，她便无意看见了一名少女。
“有个姑娘。”她说，收回脚。
风起时上前一步，顺着穆暗笑的视线看向那边一摇一晃，向这边走来的少女，皱了下眉头，然后低头看向穆暗笑愣住的神情，问：“你怎么了？”
“她是人。”
风起时：“....”他回头看向前方，皱起眉头。
“你过去。”穆暗笑推了一下风起时的胳膊。
风起时：“为什么是我？”
“我不擅长与凡人女子打交道。”
曾经，沈雁只要一在阴森之地看见人，他就会让穆暗笑去，每次穆暗笑都打心底拒绝，可是，因为没有能力的关系，她也只能妥协。
最终，她在这种事情上吃了不少亏，所以她不想去。
“我也不擅长。”风起时说。
“你..”穆暗笑看风起时这一脸吊儿郎当的表情，在想过去沈雁催促自己的样子，她故意说：“算了，我去就我去。”
“你也别去。”风起时伸手拉住了穆暗笑的胳膊。
“为什么？”
风起时：“你忘记了，过去我让你去，有十个人里，就有八个是妖，你又得罪了那么多妖，你去，不安全。”
“你觉得她不是人？”
“嗯。”
“为什么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