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一咬牙,干了!
“谢的话……说不准哪天我也能像花姐,冯晓刚一样,送你个影后当当。”
“呵呵呵……好啊,那我等你。”范氷氷托腮看向他,笑容舒展。
“要有那一天,我给你张老板端茶倒水,更衣暖床。”
又聊了会儿,范氷氷也是个大忙人。
她还得赶去横店拍摄《封神榜之凤岐鸣山》。
她在这部片子里饰演女一号妲己。
这角色也的确适合她。
约莫有一周左右,张远瞧着差不多了。
这才动身,坐飞机赶往魔都。
魔都,市区,制造局路,第九人民医院。
在连续四天的手术过后,胡戈正在加护病房中安静休息。
魔都第九人民医院,最出名的活计,便是整容。
而现在的胡戈,左半边面部受创严重,足足缝了一百多针。
来到这家医院,就是为了之后的面部修复手术。
这位其实在入院第二天短暂醒来过一回。
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司机和助理如何。
亲友没有告诉他真相,直说都没事。
待到四天的大手术全部完成,他的情况趋于稳定后,这才将跟着她多年的女助理已经亡故的消息如此告知。
崩溃是不可避免的。
女助理的身亡,甚至比自己重伤给他的打击更大!
“张远你来啦!”走廊里的蔡老板见他前来,立即迎了上来。
这几天她见了太多人,说了太多话。
不光眼泪干了,嗓子也哑了。
“能进去吗?”
“可以,但他的情绪很不好。”蔡老板愁容不展。
“很消极,没有生命力。”
“甚至主动说要和公司解约,让刚开始拍摄的《射雕英雄传》换别的演员。”
“我看他是觉得人生没希望了,也不想在混演艺圈了。”
“嗯。”张远点点头:“我和他聊聊。”
“好。”
蔡老板心说,张远是会说话的,说不定能开导一下自家的大宝贝。
便领着他进了病房。
“我来啦,还活着呢?”
蔡怡浓:……
一个多礼拜了,来回来去有上百人,头一回见到这么打招呼的。
他到底是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
张远大大咧咧的往病床旁一座,胡戈面无表情,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便继续沉默不语。
“怎么?”
“觉得人生没希望了?”
张远这就展开话疗。
“我……”他干哑的嗓子动了动:“我的脸毁了。”
“脸毁了,就没希望了?”张远抱着肩膀仔细瞧了眼。
那纱布包的……太惨了。
露出来的小半张脸也肿的跟猪头一样。
房间里任何能反光的东西都被移走了,生怕他瞧见自己的模样。
“这么说来,你认为你以前很帅?”
胡戈:……
“你认为你是偶像派?”张远说着,把脑袋探到他面前。
“有我在,你还想当偶像派?”
胡戈:……
用肿成眯缝的眼睛看了眼面前的大帅比。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都没法反驳……
“再说了,毁容就毁容嘛,不行还能当特型演员呢。”
“什么裘千尺,柯镇恶,钟馗……总有饭吃的。”
蔡老板都想拦着了。
可憋嗦了!
一会儿胡戈再气的咬舌自尽了。
胡戈也瞪着一只眯缝眼:“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和病人说话的。”
“哎,今天你就见到啦!”
胡戈将他那嚣张的样子,心里的小火苗子蹭蹭的。
他现在不抑郁了。
甚至想要快点好。
以便能坐起身来和张远干仗。
“大男人的,不就留条疤嘛。”
说着,张远起身。
先抬起右腕,指了指脉搏处的一条疤痕。
“片场被碎片击中,差点割腕。”
又撸起袖子指了指左臂上端。
“威亚线绕的。”
掀起衣服,指了指腹部。
“被道具割的。”
随后又脱下了整件上衣,转过身去,露出那条贯穿后背的长长刀疤。
“片场被刀砍的。”
即使已经重伤,但胡戈看到他后背伤口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艹!
怪不得他混的比我好那么多呢。
这身伤留的……后背这一刀不会要命吧?
蔡老板也被吓了一跳。
这,这,这……他可从没说过有这些遭遇。
同时她也咽了咽口水。
有点馋张远的身体。
张远见状,赶忙套上衣服。
有女老板想潜规则我……
“我也受伤,只不过比你运气好些,没在脸上。”
“当然,事情有所不同。”
“但我想说的是,你的运气其实一直很好,直到这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