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义,便想和本座割席?”
“工部多年大兴土木,建桥修路的银两都落到哪家去了,家主若是忘了,阁里可还留有字据。”
“那些银子,可还存在阁里呢。”
“柳家百年基业,可以说不要便不要了,家主傲骨,本座钦敬。”含笑的话语没有半分钦敬,也没有半分笑意。
柳家家主双膝一软,竟是对着屏风后的男人跪了下去。
“老朽错了。”一向充满威仪的声音随着家主的卑躬屈膝而微微颤抖。 “请阁主赐教。”
男人轻哼一声。“本座允许你继续献子求荣,麻痹昭阳。”
声音一沉,毫不掩饰话音里的阴鸷狠戾:“但本阁是庄,柳家是闲。你若忘了,本座定必让你柳家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