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快回去,我这边忙,没空顾到你。”
…好。”
这是宋夕对她唯一还算清晰的印象。从那次过后,她明白自己并不受欢迎,为了不让人讨厌,渐渐的,她不再前往那家饭店。后来,虽然联系不频繁,但尚且还能多多少少知道些消息。直到她五年级,宋华斌告诉她,那家小饭店已经被卖了,那对夫妻在亲戚的帮助下,准备去海外打拼。在这小县城做厨子赚不到钱,他们更愿意去海外试试。
宋夕不知道对方现在在哪里,又过得怎么样。或许他们也会和当时在国内一样,再次开个饭店,毕竞有经验也有手艺…宋夕双眼放空地盯着一处,淡淡地说着这些久远的记忆。弗勒听得认真,他不会错过任何关于她的事。同时他也在分析,什么原因让她对那家中餐馆这么特殊。结合这些有关她母亲的信息,他不免猜测,夕夕是不是将对母亲的依赖投注到那家中餐馆的老板身上?
宋夕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转而无奈否认。“并不是,我也不会这么做。"她在这方面有清晰认知。徐老板和那个人一点也不像,前者爽利,性子大方,而后者,从她有限的记忆判断,对方是个爱计较的性子,计较每天需要抠搜着钱过日子,计较宋华斌没有别人有本事,计较没多考虑就和宋华斌生下了一个累赘女.……这样两位截然不同的人,在没有一丝共同性的情况下,她无法从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影子。所以,她又怎么会形成那种不切实际的依赖呢?“我之所以在意他们,"宋夕感受到他想要知道原因,她也愿意和他解释,“因为我曾受到了他们的照』顾……….”她刚来英国的那年,徐老板得知她对这边的吃食不习惯,曾多次让徐昂给她送食物,甚至在她去用餐时,坚持不收取费用。从国内寄来的特产,他们几乎每次都会给她留一份。在重要的节假日时,也是他们打来电话送给她祝福.…….
连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没法做到的事,在异国他乡,能被他们这样真心对待,她真得觉得幸运。
徐老板母子这样好的人,他们的生活就该一切顺顺利利的才对。“夕今……“弗勒将额头抵在她的额角,他不想听这些话。这会让他觉得他们比自己重要,她对他们的在意超过了对他的。这种感受很坏。
“他们只是陌生人。“弗勒想要让她不要在意别人。“不。”她不强求弗勒能理解她对徐家餐馆的看重,只道:“他们是我在英国认识的为数不多的人,我不希望他们出事,不希望和他们断了联系…”徐家餐馆离学院不远,她一般会在闲暇时去那里用餐。“锅气”十足的小炒、不带外国腔调的乡音,喜庆又寓意好的贴联,以及徐老板的利索身影和徐昂的开朗性子,都会让她在那一时刻感到慰藉。那才是她对他们的依赖。
两人因为距离极近,宋夕没注意到她的话让弗勒变了脸色。他在她的正上方,鼻尖与她的颧骨想触,嘴唇不断地在她侧脸磨蹭,忽然他张嘴咬了一口唇下的软肉。
“弗勒?"他咬得很轻,宋夕不觉得痛,这像是他的一种“调/情手段”。她手肘抵在他的胸口,想要让他松口,她现在没有心情给他回应。弗勒半合的眼睛在那块软肉被衔住时瞬间睁开,冷冽一闪而过。“夕夕,有我陪着你,"他压低着声音,声调平直,语速拉长,像是在刻意强调,“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没有人比我对你更好。“对吗?"他松开她的脸,嘴唇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唇角,气息绵长,在寻求她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