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是什么人物,受了起你们三一起上?”
谢淮见状,上前一步:“陛下息怒。当时吕光与羌人勾结,欲断我西路商道,气焰嚣张。槐将军驻守秦州,首当其冲,为保商路畅通,不得不发兵击之。臣驻守凉州南境,听闻槐将军遇伏,恐其有失,方引兵驰援。郭将军在陇西,亦是为防乞伏乾归趁火打劫,才出兵牵制,谁知,谁知那乞伏乾归竞如此不堪一击,而吕光残部溃逃甚速,我军追之不及,遂……遂成席卷之势。至于吐谷浑,实是树洛干见势不妙,主动来投,非臣等有意征伐。”槐木野立刻点头:“就是,谁知道他们那么菜,我还没上呢,他就降了!”“对对对!陛下,那乞伏乾归实在太废物,臣凉州吕家那些兵,更是望风而逃,臣等想着,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就……“郭虎声音越说越小,因为看到皇帝的脸色不但没缓和,反而更冷了。
“哦?来都来了?“林若重复了一遍,“看看你们搞出来的烂摊子,关中陇右江州荆州广州都填不完,你们还打了凉州和吐谷浑,怎么不把西域漠北也一起打下来。”
就这样,三位大将被骂了整整一个时辰,狗血淋头,然后扣了一年俸禄,让他们滚回家好好反省。
走出殿门时,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对视的瞬间,神情没有悔过,全是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