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负荷的运动,再加上情绪的大起大落,这一天下来,可把凤绝累坏了。
坐在地上的凤绝,眼皮不受控制地想要合上。
她太困了。
她太想睡觉。
最后坐在野外,在随时可能出现野兽的地方,凤绝睡了过去。
这一觉,凤绝睡得很沉,但很不舒服。
睡觉的时候,凤绝一直在做梦。
梦里有很多画面,有很多人。
梦到最后快醒过来的时候,她的五位夫君出现了。
现实中,五位夫君对她百般嫌弃和厌恶,可是梦里却是她对五位夫君又打又骂,还想用强。
最重要的是,五个人中,谢山河因为最叛逆,她设计害了谢山河的腿受了重伤。
看到谢山河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凤绝吓得从睡梦中惊醒。
“呼~”
惊醒的凤绝满头是汗,心跳更是飞快。
“吓死人了!”
看到天色已经大亮,凤绝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梦。嘶~,好酸,好疼。”
稍稍动了一下手,身体就传来又酸又疼的感觉,凤绝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对。
“昨晚,我不是去找崔凛和纪惊竹了吗?后来——,崔凛,纪惊竹——”
想到昨晚人还没找到,凤绝顾不上穿鞋就跑了出去。
人还没找到,自己却睡着了。
完了,完了。
正在院子里清洗衣物的纪惊竹听到声音,抬头就看到凤绝光着脚,披头散发地跑出来,嘴里还含着他和崔凛的名字。
这闹的又是哪出?
“妻主,你这是——”
看到纪惊竹,凤绝又惊又喜,本想伸手触碰一下纪惊竹,可转念想到他们对她的态度,凤绝硬是收回手,佯装若无其事地挠了挠头。
“纪惊竹?!太好了,你没事,对了,崔凛呢?”
“崔大哥在厨房,妻主,你找崔大哥什么事吗?”
纪惊竹有点明白凤绝的意思,她这是在确认他们都回来了没有。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呵,没事,没事。崔凛在厨房就好。”
凤绝可不想见崔凛,那人可吓人了,能不见就先不见吧!
“早饭做好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崔凛从厨房出来。
见凤绝也在,崔凛看了眼,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咕咕——”
凤绝的肚子恰好在这个时候叫了。
“妻主饿了吧,我去给妻主盛饭。”
纪惊竹偷笑了一下,转头又温柔地对凤绝道,“妻主你要不回房间把鞋先穿上?”
“呀~”
听到纪惊竹这么说,凤绝才发现自己一身邋遢地站在院子里。
还被纪惊竹和崔凛看到了,好丢人!
虽然她还是胖,还是不好看,但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飞快地跑回屋里,凤绝简单地给自己收拾了一番。直到凤绝跑开,纪惊竹脸上还带着浅笑。
虽然这个女人外貌还是和之前一样又胖又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比之前顺眼多了。
他甚至还觉得有点可爱。
想到这里,纪惊竹立马收起了笑容。
她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时间一到,他们就会离开。
到时候——
“怎么她做了几件事,就心软了?”
从厨房出来的崔凛看到纪惊竹对着凤绝离开的背影笑,忍不住提醒纪惊竹,“别忘了,我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有份。”
“我知道。我没心软,我就是觉得好笑。”
纪惊竹低下头把剩下的衣服晾晒完,转身进到厨房给凤绝盛饭去了。
崔凛站在原地看着纪惊竹把饭送到凤绝屋里,眼里闪过一道幽光。
~~
“嘶~,疼死了,不会轻点啊!”
赵若双趴在床上嗷嗷叫着,对给她上药的夫郎不满地咒骂,“你是蠢猪啊!叫你上药,不是杀人。真是混蛋玩意,一天天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吃吃喝喝,我迟早休了你。”
被赵若双咒骂的夫郎默默地放轻了力道,眼泪在眼眶里愣是不敢掉下。
他家妻主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只要从外面受了气,或者不顺,回家来都会打骂他们。
要是顶嘴或者哭,那会打得更狠,更疼。
这次,也不知道她去干什么,被人打得浑身是伤。
要是她拿他们撒气的话——
想到这里,任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去,给我弄点吃的来,饿死老娘了。”
上了药之后,赵若双身上没那么疼了,肚子也饿了,挥手让任东去给她弄吃的。
任东不敢耽误,立马起身给赵若双做饭去。
不过,到厨房看到见底的米缸和空荡荡的柜子,任东脸色惨白。
他忘了家里已经两三天没米了,其他的吃食也没有了。
可这个时候,他要是和赵若双说没吃食,少不了一顿毒打。
怎么办?
任东在厨房急得快哭了。
就在这个时候,赵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