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排。”
说起来也是个人头一回盖大棚,钟楚越确实是有想法过去看看。
钟楚越沉思片刻,“也行,我带小钱过去,老汪,你把洪建国借给我。”
“洪建国!”
汪立群直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一个三十几岁的青年跑了过来。
“汪老师,有什么事吗?”
“小陈过两天就要回去盖大棚,老钟到时候会过去指导,你跟着老钟一起过去,到了那边帮着点小陈。”
“没问题!”
搞农业的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都是能吃苦耐劳的人,所以汪立群让他过去帮忙,他也是愿意的。更何况陈东昇来了这边,跟大家的关系都处得很好,大家下地干完农活,陈东昇就给大家派烟,还是两毛钱一包的游泳烟。
就连二厂的汽水,陈东昇都弄了十箱过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才怪。
而且陈东昇除了跟着几个专家后面学习,也经常帮着他们干农活。
所以别说洪建国,大家都对陈东昇有些好奇。
得知钟楚越和小钱还有洪建国也要去,陈东昇第二天一早就借大棚实验点的电话就给家里去了信。“小鱼!能听到吗?!”
“能!”
“我应该是明天或者后天就回家!你把幼树和幼风的房间收拾一下,让强发帮忙把咱们留在爸妈那边的床搬过去,省里到时候有专家要过去,这事你跟姐夫说一下!”
“好!我马上去跟姐夫说!”
陈东昇放下电话清了清嗓子,打长途不喊不行。
第二天一早,陈东昇告别众人,然后走了大半个小时,坐上公交车去省里的农业部。
顺利拿到条子后,陈东昇跑去化工部那边交钱买了农膜和配套的材料,忙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好在化工部这边没有拖,所以陈东昇在附近的招待所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跟着运大棚材料的解放货车回银邑县。
钟楚越三人则晚陈东昇一天才去银邑县那边。
当天上午十一点不到,随着解放货车开进陈家村,男女老少都跑了出来。
村里可是头一回有车过来,大家都出来看新鲜。
“乖乖,这货车可真大!”
“那后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啊?”
“哎呀!开车的好像是陈东昇?!”
“什么?陈东昇?!”
解放货车上,坐在驾驶位的正是陈东昇!
早上货车离开江城市城区后,陈东昇就问司机能不能让他开开。
一开始司机自然是拒绝的,货车是公家的,怎么可能给别人开?
再说了,他也不知道陈东昇会不会。
但陈东昇用两条烟加十块钱,得到了试开货车的机会。
结果司机发现陈东昇开得比他还好。
所以回来的路上,两人换着开,加上也不用经停什么地方,只花了四个小时就赶到了陈家村。陈东昇开着解放货车,隔着老远就看到站在家门口朝这边望的刘小鱼几人。
陈东昇按了几下喇叭,探出头朝几人挥手。
家门口,刘香菊揉了揉眼睛,“开车的是东昇?”
“不是东昇还能是谁,快过去看看!”王菊梅已经等不及了。
几人小跑着跑到大路上,陈东昇也正好把车停在路口。
“东昇!”
“帅不帅?”陈东昇一只手放在外面拍拍车门问道。
“东昇,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怎么都没听你说啊?”刘香菊看着自己的儿子开着大货车,心里高兴极了。
“回来的路上学会的,你们往旁边站站,我先下来再说。”
刘小鱼抱着陈幼风立即往后退,陈东昇才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这一会功夫,村里人都已经围了上来。
不少人都看到陈东昇在开车,立即挤过来搭话。
“东昇,你什么时候去当司机了?”
“东昇,你这车能不能让我们也坐坐?我还没坐过车。”
“东昇...”
“各位叔叔婶婶爷爷奶奶,这车不是我的,我哪有钱买车啊,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不是?我是跟着这个师傅运点东西回来的,大家散了吧!”
虽然陈东昇解释了,但大家哪肯轻易散去?
大家问陈东昇问不出什么名堂,便把从另一边下车的司机围起来问。
但陈家村会说普通话的没几个,今天正好都不在。
所以一大帮人也是鸡同鸭讲。
“葛师傅,先到我家里吃个饭休息一下,一会我叫人把东西卸下来。”陈东昇连忙把他从人群里解救出来。
随后,陈东昇看了一下后面的东西,确定半路没掉,这才回去吃饭。
饭后,陈东昇叫上陈癞子和严党生,又另外叫了村里几个人帮忙把东西卸下来。
陈东昇买了两亩地用的聚乙烯农膜,一卷一百七十米,有四百斤,七八个人合力才把它从车上弄下来。至于那些架子就好弄多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的东西都被搬到陈东昇房子侧面的空地上。
“葛师傅,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一路过来我也就开了两个小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