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套。
光是手镯就有五十九克多,一整套正好九十九克,寓意长长久久。
“好看!那你能不能再给我扎个草戒指?”
“草戒指?”
“哎呀!就是你以前给我扎的那个。”
“那你等我!”
陈东昇立即跑出去,在河边拔了几根狗尾巴草和一些类似芦苇的叶子。
然后,陈东昇小心去掉芦苇叶上的倒刺,略显生疏的挽了一个戒指形状的东西出来。
用狗尾巴草点缀后,才拿着草戒指跑回家。
陈东昇好多年都不扎这玩意,现在扎的只能勉强戴戴。
但刘小鱼看到却很开心。
因为当初陈东昇在修水库的时候,天天都给刘小鱼扎一个草戒指。
陈幼风看到刘小鱼手上戴了草戒指,也嚷嚷着要一个。
女儿的要求自然要满足,所以陈东昇干脆去河边搂了一捆芦苇叶子和一把狗尾巴草回来,不仅扎了草戒指,还扎了蚂蚱,蝴蝶这些小玩意。
陈道河没什么事,于是也帮着扎了起来。
最后,刘小鱼在陈幼迅的婴儿床旁边挂了两个,剩下的都挂在堂屋门口和两个小的的床头。“祖祖!能不能再扎一个大狗?”陈幼树抱着陈道河的手问道。
“大狗?那你去厨房拿点干草过来,祖祖给你扎。”
“祖祖,我也要!我要小兔子!”陈幼风也喊道。
“那你也去拿点干草过来。”
陈道河的手艺非常好,几分钟不到,一只干草扎成的狗和兔子就出现在陈幼树和陈幼风两人面前。“今天怎么来了兴致弄这些东西?”刘香菊从门外进来问道。
“今天不是七夕节吗,我给小鱼扎了个草戒指,他们就喊着也要一个,所以干脆扎点这个小玩意。”“你小时候闹着你爷爷要这个,现在你都当爹了,你的孩子也闹着要。”
“等幼树幼风结婚生子,爷爷还得给他们扎呢,爷爷,这手艺你可不能忘啊!”
陈道河笑着:“我能活到看着他们结婚就心满意足了。”
“肯定能!”
现在家里没有什么重活让陈道河干,一年也就两季收割稻子会下地,再就是屋后和他那边的一点菜地会种种菜。
至于翻地,陈东昇已经懒得连菜地都用拖拉机翻了。
前世陈道河是摔倒后去世的,王菊梅则是伤心过度。
现在只要陈道河不摔倒,怎么也能多活好几年。
第二天凌晨,陈东昇开着从河堆公社借来的大货车直接去县里接丁向南。
等刘博光的班车出发,陈东昇立即开车跟上。
晚上八点,番禺县。
陈东昇没有立即去阳江那边,而是选择在出租房里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陈东昇独自开着车前往鹏城经济特区。
罗芳村。
陈东昇开着大货车进村时引起不少人围观。
“罗老板!”
“陈老板!你开着这个大货车,是想把我们村的东西一网打尽吗?哈哈哈哈!”罗英明看到陈东昇开的大货车笑道。
“过来办点事,顺路开车过来进点货。”
随后,陈东昇跟着罗英明去了他家。
“上次你说要三千块手表,都在这里了。”
一间杂物房里摆了十个纸箱。
陈东昇每一个都打开看了,其中有两个纸箱都是彩色手表。
也就是说,一共有六百块彩色电子手表。
“罗老板,下次五千块电子表,全要黑色的。”
“全要黑色的?”
陈东昇看着罗英明的脸上有些迟疑,“怎么?”
“没事,你大概什么时候要?”
“一个月左右,没问题吧?”
“当然没有!”
这次三千块电子手表,罗英明就能赚四千块左右,如果是五千块,他至少赚六七千。
这比他以前搞水货过来要赚钱得多。
可以说,找他进货的人全捆一起,也没陈东昇一个人给他带来的利润要多。
陈东昇抽了几箱将里面的电子表清点了一下,确定数量没有少,罗英明便帮着他装车。
如果是后世,陈东昇只需要手机转账就行,或者拿三沓多的现金。
但现在,却需要近三十七沓钞票。
三千块电子表,按照十二块三毛钱的价格,一共是三万六千九百元整。
这些钱里有陈癞子的两千五,严党生的三千,刘博光的一千以及刘博芒的四百块钱,当然,陈东矜也有一百一十块在里面。
手表装车后,陈东昇直接开着大货车离开。
抵达番禺后,陈东昇将手表放回出租房让丁向南帮忙看着,自己则开车前往阳江。
陈东昇抵达阳江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
陈癞子带着卢玉刚和卢玉江两人在阳江这边的海边等着陈东昇到来。
第二天凌晨,陈癞子三人帮着把海货装车,然后他们便搭车前往番禺县,陈东昇则继续开车前往川岛镇在川岛镇,严党生和刘博芒两人也早就将海货提前收好。
三人一同返回番禺县已经是晚上七点。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