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一旁指导她一些没有理解自己意思的地方。
“衣服嘛,香江那边的人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越花的越喜欢,你也可以试着设计一下,衣服的花纹尽量简单一点就好。”
“我也可以吗?”
“怎么不行?尽管试,反正布有的是,现在也不要布票了。”
这几个月的时间,陈东昇趁着自己还没忘掉前世见过的衣服,尽可能的将那些衣服尝试着设计出来。尽管如此,因为他的画图水平只比陈幼树好一点,所以一件衣服的样品被定稿之前,前面至少都要费掉十几米的布料。
家里的四个大木箱里塞满了衣服,也就是说至少被浪费了几百米甚至上千米的布料。
有些衣服因为买不到合适的花纹,所以木箱里的一些衣服全是白色的,陈东昇只是根据记忆,用纸画了一些图案塞进衣服里面,等以后有了机会再让刘小鱼重新缝制。
在县里投资服饰工厂虽说是为了帮欧新军弄政绩,但陈东昇也不想亏本。
至于能赚多少钱,陈东昇觉得只要不亏本就是赚。
因为他真正想做的并不是服饰,只是现在除了服饰,一时间也做不了其他事情。
他虽然是重生者,可是记忆有限,不可能真的将所有行业都做一遍。
“东昇,我前几天去送衣服的时候,听雅菲说香江那边现在特别流行运动装,我看你好像没怎么设计过?”
“运动装翻来覆去也就那些,咱们暂时先把女装做起来,等时间合适了,让她寄一些样品回来,到时候厂子再试着做一批看看卖得怎么样,咱们现在家小业小,可经不起折腾。”
“嗯嗯,可是咱们到时候只卖到香江去吗?省里是不是也能卖一下啊?”
“卖不过他们,能在香江立足下来都能有算不错了,想要在内地卖衣服,咱们得先把名气打出来,你别看香江人只认牌子,内地人也是一样,这个地方稍微要收一下腰线,就是我之前说的紧身款。”陈东昇指出刘小鱼没画好的地方提醒了一句。
刘小鱼立即擦掉,然后重新用铅笔画了一条曲线出来。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刘小鱼只是一笔,一条玲珑有致的曲线就出现在纸板上。
她一边照着陈东昇那跟狗啃了的画重新临摹一遍,一边随口问道:“强发的房子买好了?”“买好了,就在沙湖那边,距离我那个在沙湖的房子不算很远。”
“那县里的几个宅基地呢?之前听你跟三姐说过,但是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也没信。”
“已经开始操作了,现在大家人手一块宅基地,包括欧新豪他们三个,只是现在买的比较频繁,剩下的过段时间再弄,姐夫已经跟那边打好招呼了,只留了两个边角的宅基地给别人申请,剩下的有人问,那边会说已经被申请了。”
“我也是前几天去县里顺便看了一下,那块地可不小呀。”
“那是自然,等高岭屋的砖厂盖好,让他们带人先把厂子建起来,然后就开始把那块地统一盖了,东乘没钱盖,我打算先借给他,等他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毕竟那边不能空置太久,不然会有闲话传出来。”“东乘你也多帮帮他,四哥五哥你都带着他们赚了不少钱,哪怕是强发还有党生,还有三姐夫的几个弟弟妹妹,现如今最差的都有几千块了,对了,还有卢家六兄弟,再有十几天,蔬菜大棚里面的油麦菜就要提前上市了,要不了一个半月,他们手里也有不少钱。”
“人各有志,我要干的事情都不是他们两个方便做的,他们哪能一直请假出来,这事我之前也问过他。“那就这样放着?要不咱们把地提前退租给他,然后大棚折价给他好了,一批菜成熟他们就有钱了呀!现在几个大棚都是爷爷和妈在操持,让他一年给爷爷和妈两百块帮着种就好。”
“地是不可能提前退的,等厂子盖起来,我让姐夫问问桂兰,看看她想不想去厂里当厂长,反正工资不会比招待所低。”
“这合规矩吗?”
“怎么不合规矩,厂子盖起来,县里肯定要委派一个厂长过去的,这人选只能从县里的单位调取,但是我有决定权,到时候一个厂长负责行政方面的事务,外销事务由我自己指派,我打算自己去当个副厂长玩玩。”
“你不能当厂长吗?”
“当不了,除非我把户口转到县里,然后之前把在外贸公司挂的临时工身份转正,这样才能去当厂长,但我不想转成县城的户口,反正厂长又不是实权职位,你还想要个虚名?”
刘小鱼低头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能在合资公司当厂长,那说出去不知道多有面子。
虽说陈东昇是百万富翁,可是又不能对外公开。
但陈东昇要是当了厂长,那可是能够对外说起的。
“好了,别说是厂长,就算是副厂长,说出去也是有面子的事情,而且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托关系想进来,到那个时候,怕是烦都烦死了。”
“嗯嗯,我知道。”
“我跟你说,等厂子盖好了,让你去当个车间主任,兼任副厂长的职位,你也要带带徒弟的,到时候有的你忙的。”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