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地趴在她肩头,软软应了声:“好。”孟羽凝细心为屹儿穿好小靴子与外袄,正要抱他往外走,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她不解回头:“怎么了?”
“稍等,簪子歪了。“祁璟宴笑着说,随即帮她捋了捋头发,又帮她把发参仔细扶正,端详片刻,这才环着她的肩膀往外走。三人行至花厅,皇后已含笑等候,温声招呼:“都饿了吧,快入座。”孟羽凝抱着屹儿,笑着走过去,把屹儿送到皇后怀里,屹儿扑到皇后怀里,在她怀里拱了拱,奶声奶气:“娘亲,屹儿想娘亲了。”皇后怜爱地抚了抚他的发顶,柔声应道:“娘亲知道了,娘亲也想念屹儿。”
小家伙开心地咧开小嘴笑了,忽然伸手指向正牵着阿凝洗手的祁璟宴,小脸一皱:“娘亲,哥哥坏。”
皇后握住他肉乎乎的小手,笑问:“哥哥怎么坏了,可是又打屹儿了?'屹儿摇摇小脑袋:“哥哥力气小,打不疼屹儿哒。可他总跟屹儿抢阿凝呢。”
一听这话,皇后,祁璟宴,孟羽凝全都忍俊不禁,屋内顿时一片欢声笑语。皇后将怀里的小团子搂紧,贴了贴他软嫩的脸颊,含笑道:“好,母后回头便说哥哥,不许他再同我们屹儿抢阿凝。”屹儿立时眉开眼笑,抱着皇后亲了一口:“娘亲最好了!”说罢又扭头看向刚在自己身旁坐下的阿凝,板起小脸,一本正经道:“阿凝也最好。”
孟羽凝伸手摸摸屹儿的小手,柔声应:“屹儿也最好。”小家伙骄傲地扬起小脸,脆生生道:“那是自然!”众人又都忍不住笑出声。
见皆已落座,云织便领着宫人将膳食一一布好,几人安静用起饭来。饭后,几人移步暖榻品茶,皇后看向祁璟宴和孟羽凝,温声道:“如今陛下病重,吉凶难料。今日我与太后商议,想着让你们尽早完婚,一来为陛下冲喜祈福,二来宴儿年岁已长,也该成家立室了。”祁璟宴目露欣喜,恭声应道:“儿臣遵命。”见儿子这般急切,皇后嗔怪地瞥他一眼,转而含笑问孟羽凝:“阿凝意下如何?″
孟羽凝虽颊染红云,却仍落落大方地颔首:“但凭娘娘做主。”皇后欣慰展颜:“好孩子,如此我便安心了。”祁璟宴情不自禁握住孟羽凝的手,语气难掩激动:“阿凝,我们要成婚了。”
小屹儿一直乖巧窝在孟羽凝怀中,睁着一双乌溜溜大眼睛静静听着大家说话,听到这里,忽然仰起小脸,脆生生道:“娘亲,屹儿也要和阿凝成婚!三人闻言,皆是一怔,随即轰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