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兽神的声音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们两个,滚回来了,就把山下的杂草给我拔干净。记住用手拔,不准用异能,要一颗一颗拔。”沉玦听到兽神的话。顿时就不干了。“老头子,你是吃错药了,还是实心疯了?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被你弄回来就算了,还让我们拔草?还要一颗一颗用手拔?”不带这么折磨兽的。“怎么,不服气?”兽神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一根树条从虚空中抽过来,直接抽在了沉玦身上。沉玦躲都躲不开。“啪!”树条重重抽在沉玦身上。“啊……”沉玦尖叫着跑开。“我拔,我拔还不行吗。”真是不讲理。一点都不讲道理。凛冬看了一眼挨打的沉玦,目光落在从山上下来的九卿身上。冰冷的声音,不带半分情绪。“是你告的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隐之听到凛冬这句话,瞬间移动到了九卿身边,警告的看着凛冬。“是我告的状。”九卿大方的承认。“你们整天蹲在城堡外面,影响千千出门了。”凛冬听到九卿的话,眼神明显愣了一下,接着抿着唇转身,去拔草去了。影响到洛千出门了?他在外面,会影响到洛千出门?九卿拍了拍隐之的肩膀。“事情解决了。”他指了指怀里的两个小崽子,“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隐之点点头,一把抓住九卿的肩膀,瞬间消失在原地。看着九卿和隐之离开,沉玦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们原本是想在洛千面前刷存在感,结果现在要回来当苦力。“这个九卿也太可恶了。”沉玦无语的吐槽。“怎么还跟兽神告状呢?”幼不幼稚啊?他小学生吗?凛冬看了沉玦一眼,抬头看向山顶的方向。问道:“拔完山脚下的草,就可以回去了吗?”这话不是问沉玦的,而是问兽神的。沉默!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兽神的回答。凛冬没在说话,继续拔草。沉玦叹了口气,也认命的开始拔草。拔吧。不拔能怎么办呢?不拔要挨打的。他们又打不过兽神。……不仅解决了两个小崽的问题。还把沉玦和凛冬的事情一起解决了。回来的路上,九卿心情非常好。之前两个小崽子闯的祸,他都觉得不算什么了。被隐之带着快速穿梭在虚空里,九卿脑子里已经开始快进到回家后怎么和洛千要奖励了。是要一个拥抱?还是在贪心一点?迅速回到中央星。九卿和隐之已经看到了城堡的轮廓。就在两人马上要回到城堡的时候,空间忽然出现波动。隐之和九卿的脸色猛的一变。九卿低头一看,只见原本还在睡梦的两个小祖宗,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圆溜溜的大眼睛。那眼神,不是刚睡醒的迷茫,而是那种我想给这个世界来点震撼的兴奋光芒!“唔哇!”其中一个小崽子短促地叫了一声,两只翅膀猛地一挥。“不好……”九卿惊叫出声。然而已经晚了。隐之只觉得眼前一黑,四周的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成了团。那种熟悉的,进了滚筒洗衣机的眩晕感再次袭来,而且这次的转速显然是加强甩干版。“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随着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传来。灰尘散去,九卿咳嗽着睁开眼。他发现自己正和隐之叠罗汉一样趴在地上,而他们的身下,是一张用兽核和晶石打造的,被他们砸碎的大床。两只小崽子倒是毫发无伤,此刻正坐在废墟的最顶端,仿佛在为自己精准的投弹技术喝彩。“这……这是……”九卿快速从隐之身上爬起来,并把隐之拉起来。这金光宝气的装修风格。等看清楚房间的一切,九卿心头一跳,这是龙渊的房间。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龙渊腰间仅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发梢还滴着水珠,神色清冷地从水雾中走出来。看到被砸塌的床,和房间里多出来的两个大男人,还有两个小崽子。龙渊沉默了一瞬,接着开口。“九卿。”龙渊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龙族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九卿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那个……龙渊,这不能怪我们,是这两个孩子太想你了,所以特意抄近路来见你,顺便帮你测试一下床的承重质量……”“呵!”龙渊看着自己那张碎掉的大床,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