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与此同时,检测仪上的定位功能显示,信号来自东莞的一个工业园区。
“警方已经出发了,我们跟着过去。”
老陈抓起外套,临走前看了眼直播里的薄栖川。
少年还在专注地讲解模型,丝毫没察觉刚才的危险。
两小时后,东莞的非法信号发射窝点被警方捣毁。
昏暗的房间里,五台信号发射器还在运转。
屏幕上停留着薄栖川直播的画面。
一名戴眼镜的余党被按在地上时,手机从口袋里滑落。
屏幕亮起。
是盘根先生生前发的最后一条短信:不惜一切代价毁掉薄栖川,不能让他卫冕IMO。
老陈捡起手机,看着那条短信。
眼底闪过锐利的光。
“盘根的余党,终于快清干净了。”
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现场,盘根二把手突然翻供,声称之前的供词是被警方胁迫。
他的律师高举着《证据链污染》的抗议书:
“我的当事人被拘捕时,警方未经授权搜查私人财物,所有资金流向证据均属非法获取!”薄云觉坐在旁听席,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是区块链存证的资金记录。
每一笔从瑞士账户转移的资金,都有不可篡改的时间戳和交易哈希值。
“法官阁下,”他站起身,将平板递给法警,“这份区块链证据显示,1.2亿欧元的非法资金,从泰国空壳公司到迪拜虚拟货币账户,再到瑞士银行,每一步都有二把手的操作痕迹,与他之前的供词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