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同事们:“院长,这药来得是不是太巧了?”
“季诏,”院长露出神秘的微笑,“这可是星督亲自派发到各城区的。”他从一旁拿出个银色箱子,“今早特使开着悬浮车挨家医院送药呢。”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湛蓝色药剂,每支都印着帝国的徽章。
季诏没再说话,只要能控制住现在的局面,那他也不会追究太多,毕竟这种事他掺杂进去没什么好结果。
开完一个小会之后,大家都散去。
季诏揉着太阳穴回到病房,刚推开门就听见路砚亢奋的声音:“姐姐你是不知道,我每天换二十次冰毛巾!手都泡发白了!”
只见祝悠悠已经醒了,正抱着枕头坐在床上,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笑意。路砚坐在床边比手画脚:“还有那天你抓着我不让走,我只好一直陪着你哄着你。”
祝悠悠知道他的话半真半假,只当个乐子听。
只是她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得这个“热病”。
还有那个梦里的轻吻,一触及分。
额间似乎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那声带着冷意的“废物”也清晰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