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记忆犹新,那几乎可以说是一段拿咖啡当饮用水喝的日子。不过也多亏了那段日子,否则现在,她也无法确认自己是否能在上午第三场会议时依旧保持清醒的头脑。
温赢咽下一口咖啡,站起身,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词条,嗓音清亮:“这个问题还可以再研究一下,我们可呈现的内容是有限的,不能一个提问抛出去就只停留在表面,要有可供往下深挖的意……”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江妤诺打来的。
温赢看了眼时间,这会也开了有一个小时了,快到午餐时间。
她抬手示意大家先做休息,拿手机回到办公室,才接通了电话。
江妤诺的声音略有些疲态,歉疚地说:“阿赢,我在安排转院的事,下午不太能赶回去,场地勘察可能得麻烦你带人过去了。”
温赢对于江妤诺那有些复杂的家庭是有所了解的,简单点概括的话,就是有点家底寻欢作乐的父亲,和一位可怜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