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婚礼(2 / 4)

地方。相反,是心底里最深的痛楚,甚至是梦魇。只有成为谢枞舟的枕边人,宁豫才知道他没有一天忘记过谢枞卓。可以说,他是整个谢家对那个早逝少年最为念念不忘的人,绝对超过有表演性人格的卓雅。

他很努力的在走出来了,可偶尔还是会想起谢枞卓。宁豫记忆很深刻,某个深夜她耳边有粗重的呼吸声,像是落入到深渊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想爬出来的人,在无声地叫救命一一吵的她心里发毛,醒了过来,然后就看到睡在旁边的谢枞舟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呼吸沉重不安却醒不过来,仿佛陷入最深刻的梦魇里。宁豫吓了一跳,察觉他有可能是鬼压床了。她连忙把人叫醒。

这种睡魇着了的时候,只要身边有人能察觉到,轻轻碰一下就能醒过来。谢枞舟被她拉了出来,睁开眼睛后的瞳孔显而易见的放空了几秒钟,然后才缓缓聚焦。

宁豫没有急着打扰他,等感觉他缓的差不多了才轻声问:“做噩梦了吗?”屋内静寂了几秒钟,谢枞舟倏的翻身抱住她,力道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宁豫没有丝毫挣扎,轻轻拍着他的背当作安抚。她鲜少这么温柔又耐心,一点一点把谢枞舟的情绪从深不见底的黑洞里拉了出来。

他终于哑声开口:“我梦见枞卓了。”

宁豫眉心微顿,动作却不停,声音很柔和:“梦里发生了什么?”“我们在西班牙……到处都是错综复杂的小巷子。"谢枞舟声音越来越低:“我怎么就没看好他呢。”

梦其实不是梦,是内心最不想面对的回忆。在双胞胎兄弟的极致感情中,在卓雅日复一日的洗脑中,谢枞舟内心最深处的地方始终感到不敢面对。

他在愧疚,也在后悔。

宁豫知道这种切肤之痛没人能凭借只言片语安慰,她能做的只有拥抱他,亲吻他。

一点一点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让他感到安心。所以宁豫比谁都知道,西班牙对于谢枞舟来说应该从来都不是他愿意踏足的地方。

毕竟这么多年,他一次都没有去过。

但现在……去说要去办一场两个人的婚礼。两个人的,婚礼。

宁豫恍惚间仿佛明白了什么。

西班牙那里有最深的痛,但也有最美好的回忆。谢枞卓的灵魂永远的留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他或许……想与之分享。西班牙的签证挺好办的,宁豫把非得自己处理不可的工作都堆在十一月份加班加点的弄完,等十二月初终于串出来十天的假期。她是老板,但是个什么事情都要管的老板。十天比之前说好的一周要多,也只是因为她想多陪谢枞舟几天。宁豫知道,谢枞舟一切都顺着她一-不想要仪式,所以没有举办婚礼,甚至没有蜜月,因为她太忙,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比寻常夫妻都要少……所以,这次就当度蜜月吧。

从京北飞到瓦伦西亚要十五个小时,两个人买的是私人头等舱。宛若飞机里的小型套间,有自带的洗手间,不用出去,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信号和wifi,纯粹与世隔绝又放松的十几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做/爱,时间过的倒是也快。

宁豫一点也不觉得无聊,把套间的门锁上就是一个封闭的世界,在谢枞舟的诱哄下尝试了很多新花样。

汗水涔涔,但用不着飞机上提供的计生用品。毕竞谢枞舟结扎了……听说国外并不是便利店都能随时买到安全套,他们更喜欢不做措施,然后吃药。

这时候反倒看出来结扎的"好处了。

汗水滴在脸上,唇边,宁豫下意识的舔了下,感觉咸咸的。她被弄得迷迷糊糊,思绪也漫无边际。

唯一的感觉就是这天黑的彻底,到白昼要好长好长时间……他们都沉浸在摇摇摆摆的梦境中,挥霍无度,肆无忌惮。落地后走在瓦伦西亚的机场里,宁豫只觉得腰酸腿软。她甩开谢枞舟的手,有点不想理他了。

“老婆,我错了。“谢枞舟也知道自己这次玩的有点过分,像是赖皮小狗一样牵着她的手,三番四次的道歉保证:"下次绝对不这样。”一一虽然很爽。

但这种只有他们两个在私密空间处,想逃都无处可逃,也不用顾虑明天是不是有工作的好机会…想想也不多。

宁豫才没这么好哄,依旧沉默不理他。

冷着的脸直到他带她去了一家非常好吃的烤肉店才有所缓解。“西班牙的牛肉非常好。“谢枞舟介绍着:“全球数一数二的肉质,经常有人特意飞过来吃,尝尝。”

宁豫吃了几口,确实是鲜嫩味美,回甘有种淡淡的奶香,而且不腥膻。她对吃食一贯没有太高的要求,学校门口二十块钱一份的排骨年糕觉得好吃,宁家那些从全球各地空运来的稀罕玩意儿也就觉得那样。她这种可以说是山猪吃不了细糠,也可以说是嘴刁,不好到极致的东西都吃不出来。

但即便如此,宁豫这次却能尝出来这里的牛肉确确实实是很不错的。非常好吃。

看着谢枞舟眼睛里浓浓的求表扬意味,她笑了下:“很好吃,你还知道什么?″

既然他对这里这么熟悉的话。

“当然还知道很多。“谢枞舟笑:“比如从咱们现在的位置开车两个小时,会到瓦伦西亚的边城处一一那里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