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洛西今日的晨光终于难得洗去了战争的硝烟,黑墙内的议事厅里,最后一轮议和谈判在青铜烛台的噼啪声中落下帷幕。
长条木桌两端,维斯特洛铁王座与厄索斯自由城邦的使者们终于放下紧绷的姿态,将签好的羊皮卷推到桌中央—
羊皮卷上有着像征厄索斯自由城邦三城同盟的赤金印章和像征维斯特洛铁王座王室坦格利安家族的三头红龙印章,映着晨光,象一道凝固的誓言,为这场双方围绕石阶列岛的漫长战争,正事画上了句点。
铁王座的王储,国王之手御前首相,“春晓王子”坦格利安亲王坐在主位,一双紫色的眼眸扫过最终协议,指尖轻轻敲在“石阶列岛永久归属铁王座”的条款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自今日起,铁王座会在石阶列岛设临时总督府,目前暂时由潮头岛伯爵科利斯·瓦列利安大人担任,我们维斯特洛的铁王座派遣王家联合舰队常驻血石岛以及其馀大小重要岛屿,负责航道安全;
然后就是里斯、密尔、泰洛西等三座需每年向铁王座缴纳一成贸易税,以补偿战争损失,直到五年内,偿还殆尽为止:至于你们里斯、密尔、泰洛西的奴隶制————”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泰洛西贵族代表紧绷的脸,“维斯特洛和铁王座暂时无权,也不会去干涉你们的城邦传统,但是最终协约上也将会明文禁止将维斯特洛公民掳为奴隶,违者以龙焰论处。”
里斯使者握着羊皮卷的手微微发抖,密尔使者则是快速扫过“禁止随意大规模雇佣争议之地佣兵”等限制条款,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一三城同盟的野心终究败给了真龙的龙焰,此刻能保住城邦的自治权,已是万幸。
在其馀厄索斯自由城邦使者的见证下,泰洛西的贵族代表马科斯·万斯终于是松了口气,他起身对着贝尔隆躬身:“泰洛西会遵守协议,埃里奥大君已在官邸准备就职仪式,我等会全力辅佐其至可以独立治理泰洛西为止,当然泰洛西随时欢迎各位大人的再次莅临。”
他今日专门换了件新的紫绿绸衫,紫橙条纹的须发用银绳束着,腰间别着那对刻着玫瑰与骨头的短刀一—那是戴蒙昨日正式归还给他的战利品。
他修复好的“狭海之王号”船队已经纷纷升起了船帆,船队船舷两侧站满了他的老部下,还有二十多个选择跟他去盛夏群岛的奴隶。
其中那个年幼的奴隶女孩正抱着灰影的爪子,浅灰色的小龙难得没有躲闪,反而用头蹭了蹭女孩的手,这个小女孩也摸清了胆小龙的套路,给鱼就可以摸,当然也得有戴蒙在旁看管。
“贝尔隆殿下,我的船和兄弟们可都等不及了!”雷查里诺对着走来的联合舰队几位内核成员大喊,声音里满是他惯有的疯癫,“盛夏群岛的椰子和美酒还等着我呢,再晚些,那些野蛮岛民可要把最好的酒喝光了!”
贝尔隆笑着让身后的侍从递给他一份羊皮卷:“这是铁王座给你的安全通行证”,沿途的王家舰队不会拦你。记住你的誓言—永远不会再劫掠维斯特洛的商船,否则下次见面,瓦格哈尔的龙焰可不会留情。”
雷查里诺接过通行证,随意塞进怀里,对着戴蒙眨了眨眼:“小戴蒙殿下,下次狭海有好生意”—一比如清理海盗、护送商队,记得派人送信来找我!我手下的兄弟,可比他们三城同盟之前雇佣的佣兵靠谱多了!”
戴蒙笑着点头,指了指他船上的奴隶:“照顾好他们,盛夏群岛的日子,估计可没有泰洛西的丝绸舒服。”
“放心!”雷查里诺拍着胸脯,转身对着手下喊道,“兄弟们!开船!去盛夏群岛喝椰子酒!”
快船缓缓驶离码头时,奴隶们纷纷对着联合舰队挥手,女孩抱着灰影的爪子不肯松手,直到雷查里诺笑着把她抱起来,小龙才恋恋不舍地飞回戴蒙身边,嘴里还叼着女孩塞给它的贝壳。
船帆上的“骨与剑”纹章在晨光里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狭海的天际线里一这位疯癫的“狭海之王”,终于带着他的执念与追随者,驶向了新的远方。
雷查里诺的船刚消失,联合舰队的营地就热闹起来。
水手们开始收起帐篷,搬运物资,骑士们检查着甲胄与武器,准备踏上回君临的航程。
瓦格哈尔展开青绿色的巨翼,在港口上空盘旋一圈,象是在告别这座刚刚平定的城邦;
科拉克休则在“金狮号”上空掠过,猩红龙焰偶尔喷出一小簇,惹得西境士兵一阵欢呼——
戴蒙回到“黑火号”罗斯比正捧着一堆家书走来,最上面那封绣着梦火纹样的,正是盖蕊寄来的。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熟悉的娟秀字迹映入眼帘:“红堡花园里又有新的花开了,我前几天骑着梦火,去龙石岛为你绣好了新的护符,还跟母亲说好了,等你回来,就选个好日子订婚,然后再在龙石岛办婚礼————灰影还好吗?它会不会忘了我喂它的蜜糕?还有小梅和汉娜她们,她们也都很想你。对了,还有拉里斯,他这几日没事找我哭诉”,自己一个人处理情报的艰苦。”
戴蒙摸了摸怀里旧的龙鳞护符,又看了看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