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少年的薪水?”
旁边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苦笑着问。
中年男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按我们现在的工资,大概要从绳文时代开始打工吧。”
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却很快被沉重的沉默取代。
“我们每天加班到深夜,就换来这个结果?”
一个系着领带的银行职员猛地将报纸拍在座位上,“大藏省那些混蛋在干什么?金融厅的人都在睡觉吗?”
“八嘎!”
后排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起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报纸上张舒的照片,他的声音哽咽。
“我们辛苦建设的国家,就这样被外人掠夺。”
“那个野村证券的池田健一郎…”有人咬牙切齿地说,“应该切腹谢罪!”
一个年轻女职员红着眼睛反驳,“切腹?太便宜他了!”
列车再次激活,窗外的阳光璨烂,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甘与愤怒,那是普通日本人最真实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