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恺撒的添加,旧日庙非凡者们得以迅速击杀六头龙类,佛罗伦萨重新安全下来。
几位神职人员非常感谢恺撒的帮忙,纷纷发挥出意大利绅士风度,从不同方向,给恺撒递出崭新手帕、丝巾、卫生纸:“这位美丽的小姐,请用。”
用手帕作甚?她脸蛋在战斗时不小心脏了么?没有吧?恺撒印象中,刚刚战斗起来,那些龙类摸都摸不到她的衣角,怎么可能弄脏她的脸。
之前恺撒因为拼命做任务的缘故,消化很快,但是和意区同事们不是很熟,顶多就是见面点点头的程度,应该————没那么容易被认出来吧?
恺撒照过镜子,现在的她,和以前的他,明显不是一个人,顶多能看出一点点依稀的痕迹。
面对恺撒疑惑的目光,同事们则是不好意思的挪开目光,甚至有个年轻男子还红了脸颊。
你在脸红什么?等等,手帕纸巾?!恺撒低头查看自身,果然,几乎要呼之欲出的羊绒西装前襟上,有两个白蜡手印,那明晃晃的手印,给恺撒大脑整得一片空白。
她之前在炼金室内检查自身时,忽略双手攥烂蜡烛一事,这么看来,不仅仅是前襟,腰带和裤子也难逃白蜡手印。
那么此刻的她,在同事们看来,岂不是————敏感位置全是白蜡手印?
明白了,恺撒终于明白,为什么同事们要好心的递上手帕纸巾!又为什么会脸红!
试问,你在一位女教友身上、尤其是敏感部位发现白白的蜡手印,你会怎么想?
肯定不会是不小心沾上的,因为那是手印啊,得多不小心,才能沾到前襟、
裤带?
正常人只会觉得,这位女教友胆子有点大,可能是在旧日庙外面,和某位情郎火辣亲密时,龙类突然来袭,导致女教友不得不强行中断,出来迎敌。
总不能是在旧日庙内部吧?那可太不敬了,要送上火刑架的。
误会!同事们一定是误会她了!她真的没有瞎搞啊!想明白后的恺撒,被巨大的羞耻感所包裹。
尴尬!恺撒此刻的尴尬程度足以突破天际,深入地心,向来大大咧咧的贵公子,头次有种以头抢地、直接磕死在这的冲动!
那样的死亡,定然会比此刻的社死轻松许多吧?
“咳咳。”不给恺撒沉浸在社死里的机会,脸红的年轻男子进一步推出自己的手帕:“这位教友,你请放心,手帕还是新的,我没有使用过。”
他这么一开口,其馀神职人员连忙跟上。
旧日教会又不禁内部恋爱,且这位迷人的女士,如此具有魅力,让他们不舍得挪开眼,有情郎又如何?他们不介意啊,自然会大献殷勤:“是啊,女士,先擦擦吧,再这样下去,不好。”
“————”恨,恺撒恨啊,为什么手里没有隐身幻粉,有的话就能施展隐身直接离开,而不是留在这,接受同事们好心的手帕。
没办法,不接受不行。
这种事情不可能解释,先不说教友们信不信,哪怕教友们无比纯良,纷纷相信恺撒的变化,是女巫魔药引发,但变化之后,自己摸前襟什么的,还是一样社死啊!
那还解释什么?
退一步说,恺撒也不愿意宣扬出去,不希望被教友们知道,她是恺撒·加图索。
不解释直接跑?先不说这样算不算叛逃教会,会不会被追杀什么的,纵使不算叛逃,恺撒也必须要等主教回来问一问情况啊!最好能问清楚,怎么变回去。
所以不能跑、没法解释的恺撒,只能娇滴滴的道谢,一股脑接过手帕纸巾,开始擦拭西装上沾染的白蜡手印。同时恺撒还有些庆幸,还好自己经常换新西装,这件西装也是头一次穿,应该不会被同事们认出。
殊不知,习惯性的操作,给在场同事们看直了眼,各个眼球凸出,不是姐们,这么豪爽的吗?一点不避着教友啊?
“你们聚在这做什么?”就在这时,意区主教从天而降,明显也搞定了三代种。
看到自家主教,同事们赶忙回神,各个站的笔挺,但脸上的红压根消不下去o
恺撒也没时间观察他们脸为什么红,全神贯注看着主教,希望得到一个解释:“主教,我晋升后————”
“恩?晋升?”意区主教很是正经”的抬了抬银框眼镜,上下打量恺撒:“你是,我们教区的?”
你踏马!若非意区主教比较苍老,恺撒都想上去揪住对方领子怒喝了,她不是意区成员还能是什么区的?她从入教开始,就一直在执行意区主教的诸多任务,现在说不认————
等等,恺撒脸颊肌肉轻微抽搐,现在意区主教不认识她,好象情有可原,别说意区主教,就连亲爹庞贝过来,也不可能认出现在的恺撒啊。
“我,我。”我了半天,恺撒也没我”出个结果,扫了眼周遭的同事,她实在没有脸,在大伙面前报出名字。让旁边看戏的意区主教体内时之虫,笑到差点打滚。
时之虫笑的差不多,才朝周围挥挥手:“你们先去安抚市民,顺便看看有没有伤者,用东京教区那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