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跟认知了,以至于他好半天都没有反应,确切来说,应该是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也忘了去反应。
于是,画面就变得有些搞笑。他的鼻子上按着纸巾,眼睛瞪圆,瞧着很是有点傻气。
“啊啊啊!小哥哥好宠!”
“天呐!小哥哥神仙颜值!他的男朋友也好帅!!!”
“两个人好甜啊!”
乔安年头皮一阵发麻。
现在的小姑娘都在想什么?
终于,他的动了动,他伸手接过贺南楼手上的纸巾,“我自己来。”
夜色下,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殷红。
贺南楼就势松了手,“回去?”
乔安年擦过鼻子,把纸巾捏在手里,闷声闷气:“嗯。走吧。”
风的确是一点大。
乔安年看着贺南楼身上穿的同款开衫,纳闷道:“你都不冷吗?”
这是不是也太能抗冻了一点?
贺南楼一只手搭在他的肩,用身体替他挡去部分的风,“这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前者脸上表情认真,眼神关切,乔安年到了嘴边的拒绝愣是给咽了回去。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贺南楼两只手将人圈在怀里。
乔安年:“你干嘛?”
“这样不是更暖一点?”
“可是你这样抱着我,我们根本没走不了路吧?”
“可以。”
两个人的腿像是大摆锤,一点一点往前挪。
太傻缺了。
乔安年心底嫌弃着,可到底是没把人推开。
可能是天气太冷了,来自身边的这个人的体温又太暖了。
…
乔安年公寓所在的小区,离他的工作室不远。
开车只要二十来分钟。
他的小区附近有商圈,还有一个公园,无论生活还是通勤什么都挺方便,就是停车不太方便。
房子单价高,车位也要另外出钱购买,算下来一个车位要二十来万,他没买。
白天还好,每次晚上找车位都得找半天。
今天可能是他回来得早,加上运气不错,总算被他在距离小区附近的绿化带一个犄角疙瘩里找着一个停车位,就是副驾驶的位置特别小。
乔安年先下车,给副驾驶座的贺南楼开门,“小心点,脑袋不要碰到树枝。”
车位停在一株古树下,古树枝丫繁茂,夜里很难看得清。
如果不熟悉环境,停在这里,下车时,头发或者是手臂,甚至是脸,都很有可能会被树枝给刮到。
“你被树枝刮到过?”
乔安年关门的动作一顿。
这重点抓的……
乔安年把车上锁,车钥匙放口袋里,他走在前面带路,“嗯,就有一次,实在是太晚了,人也有点困,下车的时候一下子没注意,手臂被刮了一下。不过幸好是冬天,没怎么受伤。要不然第二天还要拍摄,手要是受伤了,挺麻烦的。”
手被握住,“疼么?”
因为不知道乔安年曾经是那一只手臂刮伤,他的视线落在他两只手臂上。
乔安年喉咙微干。
那件事,他其实根本没怎么放在心上,就连刚刚提起,心情也都是特别平静,是真的觉得没什么。
倒是被这么一问,不知道为什么鼻尖有点酸。
乔安年笑了笑:“不疼。”
“如果疼,可以说出来。”
“真的不疼,冬□□服穿得厚,就是给刮了一道红痕而已,没几天就消了。”
“没哭么?”
“没有,不至于。大男人,谁会为了那么点小伤就掉眼泪啊。”
公共停车位距离小区有一点远,需要步行是来多分钟。
这里的车位乔安年以前也停过。
第一次,回家的路上,路灯下照出两道人影。
也是第一次,有人陪着他聊天。
…
两人从中午出门,到了晚上将近十点才到家。
乔安年实在有些累,他用钥匙开了门,习惯性地把脱了鞋子,换上拖鞋,就往屋子里走。
走到客厅,奇怪小楼怎么没跟上来,转过一看,就看见贺南楼弯着腰,在给他摆鞋。
乔安年脸色涨红,他连忙走上前,赶紧把自己的鞋子给摆好,“我不是跟你说过,你安心住着就好,不用……”不用这么力求表现么?
贺南楼把自己的鞋摆在乔安年的旁边,“习惯了。”
习惯了?
小楼一个霸总,平时应该连家务都不用自己动手做吧?
乔安年猜:“你的另一半,也经常这么干?”
贺南楼换了拖鞋进屋,“小时候会。鞋子不摆,上洗手间不关门,洗完手,就甩着手从洗手间里出来,脚没擦干就上床……太多了。”
乔安年的膝盖中了N箭。
他怎么觉得他也全占了呢?
裤子口袋传来手机电量过低的提示音,乔安年:“我先去充个电啊。”
“嗯。”
在车上,乔安年没找着充电线,这会儿电量严重告罄。
乔安年去了房间,把手机电给充上。
出来时,没在客厅见到贺南楼人。
乔安年吓一跳。
听见有声音从厨房传出,乔安年转过头,看见了在厨房倒水喝的身影,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还以为,小楼回去了。
贺南楼手里端着杯子,从厨房走出,他把杯子放在桌上,“过来,把它喝了。”
乔安年走上前,闻了闻,闻见微苦中带了点甘甜的味道,猜测道:“感冒灵?”
“嗯。你在广场上吹了风,预防下。用凉水兑过,温的,刚好喝。”
贺南楼的手在乔安年的肩上稍微按了一下,乔安年顺势在桌前坐了下来。
乔安年是个健康宝宝,轻易不生病,但是每次只要感冒,或者是发烧,就会拖拖拉拉,很长时间。
因此,每次在乔安年有感冒的征兆,比如打喷嚏或者是流鼻涕的征兆出现以后,他就会给泡一杯感冒灵,提前预防一下。
乔安年握住杯子,真的是温的。
乔安年不是没有生过病,可这是第一次,他只是打了几个喷嚏,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