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不亚于那些又脏又臭的狼人。我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眼下有个笨办法,摸摸您的脖子,那个被咬过的位置,检查一下愈合速度。”尼古拉斯说道。
陶源从这番话里,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量:这只老蝙蝠视力不咋地,全靠回声定位,而超声波只能探测物体移动造成的动静,看不见真实画面。
简单来说,在这黑漆漆的仓库里,老蝙蝠都看不清楚陶源的伤口有没有愈合,全靠回声定位去捕捉陶源的行动轨迹。
陶先生为何理解得这么透彻呢?因为他自己夜间能见度也不高,也是通过回声定位,不断聊天试探,去捕捉老蝙蝠的位置。
“行,我试试。”
陶源看破不说破,伸手摸了摸脖子。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原本被咬得血淋淋的脖子,居然结痂了!
那种手感,不象今晚留下的伤口,而是一个月前的伤疤。
伸手触摸之下,他福至心灵,掌握了一种五十八年老江湖的自愈能力。
愈合速度加快了,短短几分钟,结痂的伤痕慢慢变淡。
渐渐地,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就仿佛一年前擦伤后留下的小伤疤,快要彻底消失了。
陶源蹦出了他很久没说过的母语。
要不是亲手触摸,他自己都不敢信。
“噢卖糕的不,该死的上帝,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问世?”
“不可能的,这说不通,这”
尼古拉斯比陶源更震惊,语气都开始错乱了。
老蝙蝠虽然看不清楚,却能通过回声定位感应到,陶源触碰到的绝对不是血肉模糊的伤口,那种触碰形成的行为轨迹,更象一个靓仔触摸光滑的皮肤。
五十八年的人生阅历,在这一刻变得一文不值。
陶源关注的点不一样,他又冒出了新的问题:“我在一部电影里看过,里面的吸血鬼饮血之后,从血液中读取了受害者一辈子的记忆。你也吸过我的血,为什么没有读取我的记忆,还一直在询问我的真实能力?”
拉古拉斯差点哭了出来:“那是影视剧胡编乱造,记忆和心事,是最难揣摩的东西。人心难测,就算是所谓的神,也不一定能读懂人心。”
陶源被说服了:“好象很有道理的样子,我还有个问题,你们血族号称暗夜贵族,为什么没有夜视能力?”
“夜视,那是狼人一族的能力。我们血族拥有回声定位,夜视能力对我们来说,可有可无。”尼古拉斯心惊肉跳地回道,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陶源就象个小男孩进了玩具店,他既要又要:“你能够成为贵族,应该不止基本的自愈和回声定位那么简单,肯定有你引以为傲的必杀技。说说,你压箱底的绝活是什么?”
尼古拉斯回道:“我不过是一名男爵,比不上那些高串行的伯爵、公爵大人。我最擅长的三种能力,血影冲刺、回声定位、自我治愈,都已经被您掌握了。”
陶源笑了,他疯归疯,却能判断对方每句话是真是假。
他又进入了自言自语的神经质状态:“情况是这么个情况,我这种没有朋友的人,好不容易遇到国际友人愿意邀请我参加派对,是我的荣幸,你不该杀了他们。”
“即使这是一场梦,我也需要一个大结局。”
“不好意思,我第一次产生了杀人的冲动。”
“当然,你也不一定算得上是一个人。”
“今晚我对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我相信你能够保守秘密。”
“因为,我打算杀了你。”
说杀就杀,发动了第九次进攻。
尼古拉斯动用回声定位,预判了攻击方位,提前闪到了另一个位置。
闪开致命一击,蝙蝠来不及高兴,瞳孔剧烈收缩起来。
陶源好象知道尼古拉斯要往什么地方闪躲,准备好了应对方式。
如此一来,就好象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尼古拉斯上了钩。
他预判了它的预判。
伴随着轻微的撞击声,白银十字架捅在了蝙蝠小腹上。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了猪皮上,发出嗤嗤嗤的声响。
蝙蝠身体,冒出了白烟。
腹部,出现肉眼可见的烧伤。
“啊!”
尼古拉斯惨叫一声,用尽吃奶的力气飞了出去。
生死之间,尼古拉斯想明白了一件事:他通过聊天试探那个疯批的底牌,而那个疯疯癫癫的年轻人,也在通过聊天,收集着有用的信息量。
双方互相试探,陶源技高一筹。
他通过提问,学会了回声定位的正确打开方式。
现学现卖,一击得手。
恐惧不断涌上尼古拉斯心头,它的直觉没有错——那个男人,是个怪物!
简单聊几句,就能学以致用,整个血族历史上都没有诞生过这样的怪胎,实在太可怕了。
只见蝙蝠挥舞翅膀,跌跌撞撞地冲向了一扇窗。
窗户玻璃早就碎了,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