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希望你升职经理这件事遇到什么意外吧？”
听到这话，陶源感觉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一部文艺电影里，听过同样的台词。
印象中，女演员下一句台词，好像是：社长，请一定要给我这次机会。
但雪莉没按照剧本演出：“总监，谢谢你的好意，经理需要五年工作经验，我不符合升职标准，没有必要推荐我。”
总监生气了，口吐芬芳：“贱人，副经理也需要三年工作经验，你大学毕业不过两年，还是西兰德那样的破烂学校，当初你笑得像一朵花一样，怎么不说你不符合标准？”
雪莉振振有词：“那是我用销售业绩挣来的，我在纽约两年的销售量，比别人三年的销售量还要高。”
总监破口大骂起来：“去你妈的销售业绩，你以为我破格提拔你当副经理，是看中你的业绩？金牌销售员年年都有，你算个什么东西！”
雪莉也生气了：“请你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贱人！”总监声音变得很狰狞：“六个星期了，我给了你六个星期时间，你一次又一次吊我胃口。不要装得和修女一样，你不过是故意吊我胃口，拿我当垫脚石，妄想爬到更高的位置。”
“闭嘴，给我滚出去！”雪莉更怒了。
“哈哈哈哈！”总监大笑起来：“装什么圣洁，你以为你瞒得过谁，你不过是一只淫妖，天生的银荡女人。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加拿大淫妖的后裔！”
“我录音了，你不仅职场骚扰，还涉嫌歧视加拿大移民后裔。你再不出去，明天我就把录音交给人事部。”雪莉一点都不怂。
“你自找的，贱人，这是你自找的！”
总监怒不可遏，刚要霸王硬上弓，敲门声响起。
都没按门铃，敲得很大声。
被坏了好事的总监更暴躁了，站在门口爆喝一声：“谁？”
防盗门另一端传来一个声音：“你又是谁，这里不是雪莉的公寓吗？”
雪莉听见陶源的声音，仿佛找到了救星，三步并作两步开了门。
陶源见缝插针，钻进了进去，看见了总监的真面目。
那个一个四十出头，穿着名牌衬衣，很有点商务精英气场的男人。
总监尴尬了，进来的时候他暗中观察过，棕榈树公寓到处都有监控摄像头，把他给拍下来了。他干掉雪莉和陶源不难，难的是没法善后。
就算他逃出去，也不能继续在晨星公司上班，未来将面临猎魔人和圣堂骑士无休止的追杀。
考虑到后果，总监强压着怒火，展现出了一种风度：“雪莉，你和朋友叙旧，那我就不打扰了，明天见。”
说完走了出去，表情管理能力很强，监控都看不出他破了防。
出了棕榈树公寓，总监并没有走远。
毕竟雪莉录了音，交给公司人事部还算轻的，万一报了警，总监以后没法混了。他在等机会，避开监控，杀个回马枪。
今晚1707那对男女，一个也别想活。
到了停车场，总监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旅行包，扔在了副驾驶座，开车绕着公寓转了一圈，停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然后，飞速完成了换装。
一个戴着鸭舌帽，大热天穿着兜帽衫的男子，从车里走了出来。
步点非常讲究，一路上避开了几个摄像头，靠近了棕榈树公寓。
这次回马枪，性质就不一样了，就算被拍到，也是不知名歹徒作案。
总监很有经验，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先在公寓门口表演了路过。
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坏他好事的东方人，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一边走还一边打电话：“伙计，你的杜蕾斯用完了？那算了，我自己去买一盒。
总监不听这话还好，一听心肺都炸裂了。
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东方青年要去买的杜蕾斯，会对谁使用。
总监跟踪也是专业的，悄悄跟上了那个东方青年。
总监听力很强，隔着十几步远，听见东方青年又在打电话。
他甚至听见了，电话里雪莉的啜泣声：“陶，你快回来，我害怕。”
陶源回道：“不用怕，我买点东西就回来，今晚陪你到天亮。”
小子，你没有机会活到天亮了！
总监心里是这么想的，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他赌咒发誓，今晚把雪莉玩弄到天亮的，只能是他自己。
走在前面的陶源，好像对尾行的男人一无所知，傻乎乎地走进了一条黑巷子。
附近没有监控，也没有路人经过。
总监差点笑出声来，愣头青啊愣头青，你也太给机会了吧！
刚走进黑巷子，前方的黑暗中，闪过一道金光。
随后，冒出了总监听不懂的语言：
“碧血丹心，射雕英雄！”
总监没搞懂情况，感觉黑暗中有人拉弓，却没有放箭，这是几个意思？
略微一愣神，总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