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到凯尔残魂被那块令牌吞噬，张三笑了：“你小子，抢人头的本事有一套，都快赶上我了。
这番话，也不知是夸是骂。
陶源啼笑皆非：“三叔，我不是故意的，这件灵器有点古怪，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用途。”
张三很大气：“能从我眼皮子底下抢人头，算你有本事。你那块令牌能够吞噬天使残魂，绝非凡品，抓紧时间审问一下，那东西为什么降临人间。”
“好。”
陶源如释重负，观察着令牌内部的变化。
魂器令牌内部的迷雾世界里，那个打了马赛克的神秘残魂，正在追赶凯尔的残魂。
“噢不！”
“你你是什么东西？”
凯尔残魂被撵得鸡飞狗跳，发出了尖叫声。
张三就已经够恐怖了，眼前出现了一个更吓人的。
凯尔能够感受到，那个马赛克残魂，想要吞噬他！
而且他毫不怀疑，马赛克拥有把他当补品的实力！
就在凯尔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迷雾世界传来一股念头。
那念头犹如造物主，同时对凯尔和马赛克造成了威慑。
“等一下！”
“放开那个天使！”
马赛克残魂停滞了一下，开始讨价还价：“让我吞掉这个残魂，我帮你做一件事。”
陶源心里一喜，傲娇了这么久的神秘残魂，终于有松口的迹象。
根据渣男心得，这种事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陶源来了个借力打力：“天使，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要不然，你就等着做它的补品吧。”
“我答应你。”凯尔已经吓破胆了，马赛克对他造成的压迫感，堪比魔王撒旦。
“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陶源问道。
“凯尔，第四序列审判天使。”凯尔回答得很详细。
“凯尔是你的首名，还是尾名？”陶源所问的尾名，一般翻译成姓氏。
“天使不分首名和尾名，凯尔就是我的名字。”天使答道。
“放屁，如果不分名字和姓氏，路西法·晨星是怎么来的？”陶源用灵念表达了不满。
“原生天使都没有姓氏，唯独路西法是个例外，他是天使中的败类，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姓氏，原生天使都以他为耻！”凯尔答道。
“你作为审判天使，按理说应该很硬气，是条宁死不屈的硬汉，为什么这么怕死？”陶源问道。
“从前的原生天使，每一个都勇敢无畏，心中没有恐惧。自从上帝失踪后，我们迷茫了很多年，逐渐滋生了人类的情绪。我开始畏惧死亡，我不想彻底消失。”凯尔答道。
“所以，原生天使真实存在，所谓的进化天使，只是江湖谣言？”陶源进一步确认细节，他有太多疑惑，需要这个正版天使来解答。
“原生天使，和进化天使，同时存在。”凯尔的答案令人意外。
“怎么个同时存在法？”陶源问道。
“原生天使，本来是天父创造出来的天堂卫士，我们都称呼天父为父亲。有一天，父亲抛弃了我们，突然消失了，天堂由米迦勒坐镇。”
“米迦勒进行了变革，通过光明教廷传播信仰，潜力足够高的信徒，迈入第五序列，也有希望成为天使，统称为进化天使。”
“每个原生天使，一方面看不起进化天使，认为他们是血统不纯的，卑微的杂种。”
“另一方面，原生天使也忌惮进化天使，害怕他们进化到第四序列以上，取代原生天使的地位。
凯尔是真耿直，回答得很详细。
陶源整理着思路，又问道：“新教也信奉上帝，你们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光明教廷，而不是新教？”
凯尔答道：“新教徒只信上帝，本来没什么问题，可是上帝已经失踪了，无法做出任何回应。新教徒供奉的信仰之力，只属于上帝，我们分不到半点油水。”
“而光明教廷，采用了代言人的教义，逐渐信奉圣母、圣徒、圣天使，使得我们能够分享一部分信仰之力，从而做出回应。”
“通过吸收这些信仰之力，我们才有了降临人间的可能性。”
陶源大开眼界，信仰也是一本生意经，通过利益来决定走向。
他继续问道：“原生天使降临，具体流程是怎么样的？”
凯尔答道：“当年光明教廷差一点被黑暗议会颠覆，紧要关头，几个虔诚的信徒进行祈祷，无意中和几位天使产生了共鸣，从而召唤天使降临。”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逐渐总结出规律。”
“不能凭空召唤，首先要准备一个容器。”
陶源问道：“是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天使附身在凡人身上？”
“的确是附身，但凡人不行。”凯尔回道：“教廷选定的容器，有三个必要条件。其一，必须是超凡者；第二，信仰虔诚，最好是那种狂信徒；第三，还得是童男童女。”
陶源心里打了个突，进一步确认道：“光明教廷的神父，不能结婚，据说都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