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更是目瞪口呆——他虽不懂诗,但那金龙虚影中蕴含的龙族本源气息,做不得假!这首诗,竟真的引动了龙族远古血脉记忆!
金龙虚影盘旋九圈后,缓缓消散。但文华殿内的文气浓郁了十倍不止,许多卡在瓶颈的龙族修士当场突破!
“好!好!好!”文渊公连说三个好字,亲自捧着一个玉盒走到方炎面前,“青炎小友此诗,当为今日魁首!此乃龙纹仙桃,请收下!”
玉盒打开,一枚拳头大小、表面天然生长着龙形纹路的仙桃静静躺在其中,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和磅礴灵力。
方炎接过,拱手:“多谢前辈。”
“小友不必谦虚。”文渊公目光灼灼,“老朽冒昧一问——小友最后那句‘敢笑黄巢不丈夫’,这‘黄巢’是何人?老朽遍览古籍,从未听闻。”
方炎心中暗笑——黄巢是人族历史人物,你们当然没听过。
但他表面正色道:“乃晚辈游历诸天时,在一处古战场遗迹所见残碑上的名字。
碑文记载,此人曾立誓‘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也是一代豪雄。晚辈一时感慨,便化用其志。”
“原来如此”文渊公感慨,“能入小友诗中的,必是豪杰。可惜无缘得见。”
诗会继续,但之后的所有作品,在方炎那首《咏龙》面前都黯然失色。
方炎被请到上座,与文渊公、几位龙族长老同席。敖红三人与有荣焉,笑得合不拢嘴。
酒过三巡,文渊公忽然压低声音:“青炎小友,老朽观你诗中提到‘黄帝’,似乎对那段历史有所了解?”
方炎心中一动,知道正戏来了。
“略知一二。”他点头,“晚辈曾在一处古迹中,见过关于‘黄帝点化祖龙’的残缺记载。”
文渊公与几位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激动。
“小友可否详说?”一位黑袍长老急切道,“实不相瞒,这段历史在我龙族典籍中也残缺不全,只知黄帝曾有大恩于祖龙,但具体过程已失传万年。”
方炎沉吟片刻,道:“此事说来话长,且涉及一桩远古秘辛。”
他刻意停顿,几位长老立刻会意,联手布下隔音结界。
方炎这才缓缓开口:
“据那古迹记载,远古之时,并无祸海,只有九天十地。其中‘一地’有一宗门,名曰‘昆仑墟’,宗主青帝,座下弟子舜、冥殇这些,几位可曾听闻?”
几位长老脸色大变!
“昆仑墟青帝这些名字,在我龙族最古老的《祖龙纪元碑》上有零星记载!”文渊公声音发颤,“但碑文残缺,只说那是一个辉煌到极致的时代,后来突然就没了。”
“不是没了,是毁了。”方炎沉声道,“九天十地十大宗门围攻昆仑墟,青帝失踪,昆仑覆灭。而那时,我人族有一位圣王巅峰的存在,名曰黄帝。”
“黄帝陛下!”几位长老齐声惊呼。
“正是。”方炎继续道,“黄帝虽非昆仑弟子,但与昆仑有旧。昆仑覆灭后,十大宗门欲斩草除根,追杀所有与昆仑有关之人。而当时,有一支截教残部,带着部分归附昆仑的异族——包括龙族先祖——逃亡。”
“黄帝陛下为掩护他们,独自断后,在‘葬圣古渊’(即现在的葬圣渊前身)与十大宗门追兵血战。”
方炎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悲壮:
“那一战,黄帝陛下以诛仙剑阵连斩三位圣王,重创七位,但自身也圣体崩碎。最后时刻,他燃烧圣魂,将截教残部和龙族先祖送入虚空裂缝,自己则圣陨于古渊。”
死寂。
几位龙族长老眼中含泪。
他们终于知道了先祖的来历,知道了那段被掩埋的历史!
“原来我龙族是这般来到祸海的”黑袍长老喃喃。
“黄帝陛下大恩我龙族永世不忘!”另一位长老哽咽。
文渊公深吸一口气,忽然起身,对着方炎深深一揖:“多谢小友告知此等秘辛!此恩,龙族铭记!”
方炎连忙扶起:“前辈不必如此。晚辈也是机缘巧合得知,能补全龙族历史,亦是幸事。”
“不,这不仅是历史。”文渊公眼中闪过精光,“小友可知,为何我龙族对诗词如此亲近?”
方炎摇头。
“因为当年黄帝陛下点化祖龙时,用的不是功法,不是丹药,而是一首诗!”文渊公一字一顿,“那首诗,名曰《龙章凤篆》,据说蕴含黄帝毕生文道精华。祖龙参悟此诗,这才突破圣王瓶颈,并立誓守护截教残部。”
“只可惜,那首诗失传了。”黑袍长老叹息,“龙族传承至今,只剩下一些零星诗句,再也无法重现完整《龙章凤篆》。”
方炎心中巨震。
以诗点化圣王?这是何等境界?!
难怪龙族崇文,原来根源在此!
“小友今日之诗,虽非《龙章凤篆》,但诗中意境,竟隐隐与祖龙留下的残缺诗句共鸣。”文渊公目光灼灼,“老朽斗胆猜测小友是否与黄帝陛下,有某种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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