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利，利在当代；开疆拓土，功在千秋。然，我皇陛下之功，远迈于此！”
“陛下所建，非地上之城，乃人间之净土！他引九天之清流，于我等脚下，造一条奔流不息之天河，将那人间污秽，尽数涤荡于城外！”
“昔日佛陀割肉喂鹰，救一生灵。今我皇陛下，以圣灰钢铁为笔，以无上智慧为墨，画一条地下长龙，救万民于病苦，延百姓之福寿。此非地上神明，又为何人？”
文章一出，舆论彻底沸腾。
百姓们自发地在新建的广场上，为皇帝塑像，日夜焚香。
他们不再仅仅是敬畏，而是发自内心地将这位给他们带来干净水源、健康身体和安稳生活的皇帝，视作了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这股风潮，也吹进了官场和士绅阶层。
许多外地来京的官员，亲眼目睹了新京城的洁净与秩序，再对比自己家乡的脏乱差，心中百感交集。
他们不再满足于口头上的歌功颂德，而是开始采取实际行动，工部的大门，一时间被踏破了门槛。
“宋尚书，下官乃是河南布政使，想为开封府，也求一套这样的地下天河图纸！”
“宋大人，我们苏州富庶，愿意自筹银两，只求工部能派几位技术员前去指导！”
一份份来自各省的申请，雪片般飞到了宋应星的案头，他们争先恐后，想要将京城的神迹，复制到自己的管辖地。
朱由检的系统，将这些申请汇总为一条信息。
【京师标准已初步形成社会共识，具备向全国推广的条件。】
【启动下一阶段规划：国家标准化建设法案。】
京城地上的秩序，也随着推土机的轰鸣而重塑。
然而，当夜幕降临，这座正在新生的城市，大部分区域依旧被黑暗所笼罩。
只有皇城和少数几条主干道，依靠着昂贵的鲸油灯，维持着有限的照明。
那一日的傍晚，朱由检站在奉天殿的顶端，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一半是晚霞的余晖，一半是渐浓的夜色。
他的系统界面上，一个新的模块被点亮。
【城市能源系统：当前等级：01（生物质能源）。】
【可升级选项：1 电力照明系统。2 煤气管网系统。】
【分析：电力系统技术要求高，建设周期长。煤气管网可依托现有炼焦产业副产品，技术成熟，可快速部署。】
【方案生成：启动光明计划，以煤气管网为基础，为新京师提供全面的公共照明。】
黑暗，是混乱和犯罪的温床。
对于一个追求绝对秩序的系统来说，黑暗，是下一个需要被格式化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