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凌绡瞪大眼睛，从床上跳下来，疾步来到桌前。
桌子上层层叠叠铺满了纸，小纸人个个七倒八歪，萎靡不振的样子。
凌绡把小纸人抄写的宗规都拢在一起，一张张看过来，发现一遍不少，竟然都抄写完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
凌绡拍了拍有些眩晕的脑袋，转过身，若有所思地上下扫视净心莲。
看它满脸心虚的样子，凌绡眯起眼睛，冷声道：“这些天你都做了什么。”
净心莲提起裙摆，施施然来到凌绡身边，夹着嗓子道：“我哪有做什么，我可老实的不得了。”
凌绡才不信它的鬼话。
看凌绡脸色沉下来，净心莲忙道：“我真没做什么，就是在天玄宗逛了一圈而已。”
净心莲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在凌绡昏睡的这几天里，它闲得无聊，化成普通弟子的模样在天玄宗闲逛，并且很快就潜入天玄宗弟子内部。
听了一耳修真界八卦后，净心莲又打听到了它最感兴趣的东西。
竟是有人给修真界的美人们排了个颜值榜。
净心莲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唯独对这个美人榜心驰神往。
当然，这回它学聪明了一点，也知道直接化成别人的样子肯定不妥，于是它取众美人之优，捏造出了它心中的绝世容颜。
不得不说，净心莲这张脸确实可以称得上是绝世美人，五官雌雄莫辨，妖媚至极。
净心莲越说越得意，而凌绡眉头紧锁，沉默了半晌。
“你重塑人形，需要消耗多少精气。”
听凌绡这么问，净心莲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闪烁，顾左右而言他，“也…没用多少。”
“你想死吗。”
凌绡懒得听它解释，直接给它下了死命令，“三日后，我需要你生出三片花瓣供我吞噬，如果做不到，就等死吧。”
净心莲惊叫一声，“你把我当什么了，这怎么可能做到！”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净心莲又连忙伸出手指遮住自己微张的嘴，嗲声嗲气道：“人家做不到嘛。”
凌绡皮笑肉不笑：“做不到？你不是还有一条胳膊两条腿吗。”
“如果做不到，就自己剁下呈上来。”
说完之后凌绡便不再看它一眼，带着一沓宗规离开了。
凌绡卡在最后期限将宗规带到戒律堂，一脸坦荡地站在长老面前，看她仔细检查。
长老面上没什么表情，随着时间流逝，凌绡却有点抗不住了，忍不住问：“怎么样。”
对方慢悠悠道：“不错。”
“五十遍，一遍不少。”
凌绡喜不自胜，“那这事儿就结束了吧。”
长老嗯了一声，声调上扬：“惩罚是结束了。”
她抬起头，似笑非笑，话头却是一转：“抄了这么多遍，可有把宗规记在心里？”
凌绡顿觉不妙，面上镇定，眼神有些闪躲，音量陡然提高：“那是自然！”
长老轻笑：“是吗，那这宗规的第56条，你可还记得是什么内容？”
凌绡瞪大了眼睛，然而下一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脱口而出：“宗门内外诽谤生事，罚公开道歉并抄写《清静经》百遍。”
“哦，看来确实是记住了。”
长老意味深长地看着凌绡：“若是不记得，怕还是要继续抄。”
凌绡脑子里满是问号，她明明连宗规都没完整看过一遍。
不过好在，这关是过了。
凌绡迫不及待想要溜走，“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急什么，不差这么一会儿。”
长老：“听说你不去闻道堂上早课。”
凌绡：“听谁说的！”
凌绡以为她又要责罚自己，正要开口狡辩，就听长老继续道：“督促弟子听早课，本是师傅之职，不过你没有拜师，我也不便多说。”
“若是不愿听心经，可以多去演练场走动。”
“许多弟子都会在那切磋比试，赢者还可获取一定奖励。”
“平日里若有什么疑难问题，可以来问我。”
闻言，凌绡咧开嘴笑了，真情实意地道谢：“多谢长老。”
“我姓云，你唤我云长老吧。”
末了，放凌绡走的时候，云长老补充了一句：“你虽是杂灵根，但心性坚定，灵台清明，是个可塑之才，若是哪一天不想要做仙尊的徒弟了，可以拜我为师。”
……
离开戒律堂之后，凌绡便念起了云长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