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掉,砸地“咚咚”响,每一块落地,就自动排列,不偏不倚,拼出四个大字:
执 法 必 诛
石块边缘还泛着竹杖轮廓的印子,浅得像被谁用指甲划过,一闪即逝。
底下鸦雀无声。
连墨无涯都闭了嘴。
我低头看怀里的蚓皇,它打了个饱嗝,吐出最后一粒彩虹晶核,慢悠悠飘向结界核心,嵌进去,像颗纽扣扣上了大衣。
结界稳了。
我摸了摸心口,残片还在烫,但频率变了,跟刚才地底那声“嗡”对上了。
不对。
这结界……不是我启动的。
是它自己醒的。
而蚓皇,只是个点火的打火机。
我正想着,它突然抬头,冲我眨了眨眼,然后张嘴——
“叮。”
又吐出一块青铜片。
我接住一看,上面刻着两个字:
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