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没了影。
最后一步。
我从怀里摸出半块果核,咬下一口,用血在石壁上画了个伪天道印记。线条歪歪扭扭,但气运感应极强,专骗那些自以为能飞升的蠢货。
果然,佛门金刚怒目,提杵就往印记方向冲。我算准时机,故意撞上去,青紫伤痕的娃娃脸正好贴在阵法节点上。
血渗出来,滴在印记中央。
九道气运线从地底窜出,缠住所有化神期修士的脚踝,另一头直连青玉峰。
“多谢各位前辈的灵力馈赠。”我抬手抹鼻血,瞳孔彻底竖成紫线。
断剑里的烛九阴突然剧烈震颤:“着及危三时小。”
三小时危险?我冷笑,拍了拍腰带里正消化气运的老九。
东边轰鸣渐近,掌门飞舟撕开云层。
我对着西方咧嘴一笑:“老九,该去接你的夜宵了——那些垂死的因果线,可比晶核美味多了。”
哭唧唧寻宝鼠在地底狂奔,嘴里遥控器硌得牙疼,它不知道自己正冲向一座埋满毒粉的爆炸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