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雾翻涌,却连我们衣角都没沾上。
“你说他是不是觉得咱们肯定会上当?”柳蝉衣低声问。
“必须的。”我咧嘴,“在他眼里,打赢一次就得意忘形的蠢货,才最可爱。反正他又不怕我们追——毕竟,追上来的人,从来就没活着回去过。”
她沉默了一瞬:“你怕吗?”
“怕啊。”我老实点头,“怕得晚上睡不着觉,做梦都想改名换姓去乡下种地。”
“那你为什么还追?”
“因为……”我抬头看向前面那片漆黑的岩台,“他忘了件事。”
“什么事?”
“我啃果核的时候,从来不吐核。”
话音未落,前方岩缝中忽然掠出一道血影,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紧接着,几滴鲜红液体从空中洒落,不偏不倚落在下方一处符阵中心。
那阵法瞬间激活,黑雾喷涌而起,直扑我们原本的飞行路线。
可我们已经不在那儿了。
就在血滴落下的前半息,老蚯蚓突然一个侧滑,带着我们斜斜掠向右侧死角。那地方本该有第八个陷阱,可我早让一只噬灵蛊提前咬断了阵眼。
“他补了一手。”我盯着远处重新隐入黑暗的身影,“以为我们按原路飞,就能炸个正着。”
柳蝉衣冷哼:“结果咱们绕到了他背后。”
“没错。”我摸了摸腰间彩虹晶核,温热的,像揣了块暖宝宝,“现在是他逃,我们追。而且——”
我顿了顿,竖瞳微闪。
“他割出来的血,太整齐了。”
“不像吐的,倒像是用刀片一点点刮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