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像之前那么刺痛。这是蛊皇命穴在回应外界的威胁信号,说明还有人在远处盯着我。
可能是墨无涯,也可能是铁面判官。
不过现在,他们看到的应该是一群自相残杀的手下,而不是我。
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掉的藤条,随手缠在手腕上。这是柳蝉衣留下的,上面还有食人藤的残汁。我把它塞进怀里,以后还能用。
正准备往深处走,突然听见一声尖叫。
不是烛九阴那种倒语,是一个执法堂弟子发出的,凄厉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我回头一看,那个被我种了主控蛊的高个子,正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浑身抽搐。他的眼睛翻白,嘴里吐着泡沫,显然撑不住了。
控魂蛊对宿主要求太高,普通人扛不了太久。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去告诉墨无涯,令牌在他师兄枕头底下。”
他哆嗦了一下,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连兵器都不要了。
剩下的人还在打,谁也没拦他。
我看着他消失在雨幕中,转身往洞里走。
这一波够他们忙一阵了。
等墨无涯收到消息,肯定会查枕头,然后发现一枚假令牌——那是我昨天让哭唧唧寻宝鼠偷偷塞进去的。他会以为内部有奸细,接着就会清查身边人。
执法堂最怕内鬼。
只要他们开始怀疑自己人,就不敢轻易再派兵出来。
我走到一块巨石后面,坐下,掏出最后一个果核。
还没啃,就听见外面传来新的脚步声。
这次不一样。
沉稳,缓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有人来了,而且不是小角色。
我慢慢把果核放进嘴里,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