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精血都引过去,再断最后一节。”
柳蝉衣哼了一声:“够狠。”
“不是狠。”我说,“是他先玩阴的。”
话音刚落,山下跑上来一个人,跪下。
“主上!掌灵谷急报!冰脉已裂,引水入渠,六处灵眼全毁,只剩中央一座祭坛还在。”
我点头。
“传令下去。”我说,“让各部准备。留一座祭坛,不是放过他,是让他亲自走一趟。”
那人领命要走。
我又叫住他。
“等等。”我说,“告诉埋伏的人,别穿黑衣,换白袍。让他以为是自己人接应。”
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属下明白!”
人跑下去。
风又起来了。
战旗哗啦作响,那个“反”字还在发光。
我抬起手,噬灵蚓皇从腰间滑出,变成一条长虫,在空中盘旋。我轻轻一挥,它炸成无数小虫,像乌云一样罩住整个主台区域。
“看见那些虫了吗?”我对下面说,“它们认识你们每一个人的味道。谁敢叛,不用我动手,它们自己就会钻进去,把你啃干净。”
台下所有人低头。
我知道,他们信了。
也怕了。
这才是开始。
我站在最高处,看着远方仙帝遗迹的方向。天边刚透出点亮色,照在断剑上,反射出一道光。
柳蝉衣站在我右边,忽然说:“你袖子又破了。”
我低头看,左边袖口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手臂上的旧疤。
“没事。”我说。
“这次不补。”她说,“你自己缝。”
“行。”我答应。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别的。
远处又有动静,一队人抬着担架上来,是之前被打伤的执法堂旧部。他们把人放在角落,默默退开。
我走过去,蹲下,摸了摸其中一个年轻人的额头。
他醒了,看见是我,嘴唇动了动。
“主上……我们真的能赢吗?”
我想了想,说:“我不知道能不能赢。但我知道,不干这一票,你们连试的机会都没有。”
他点点头,闭上眼。
我站起来,回到高台中央。
风很大。
我抬起右手,指向掌灵谷方向。
“出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