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信冷哼一声。
“哼,为什么是你来迎接我?阎锡山现在很能摆谱啊。”
杨爱源要是什么也不说,那以后在二战区也就别混了。
“我们司令长官也是您的长官。您现在不也是归二战区指挥么?”
刘守信安抚了一下焦躁不安的马匹。
“你问阎锡山,他敢指挥我么?”
杨爱源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刘司令,不要一来就带着气么。”
刘守信一下就翻脸了。
“当初说好一起进攻洪洞县,你们晋绥军联合日本人给我下套。害的我损失惨重,这个账今天算一算吧。”
说着自己的手就摸向手枪。
杨爱源大惊,自己虽然也是行伍出身,但是跟这种底层出来的人比身手那不是疯了么。
“刘司令,冷静啊,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
这小子一看脑子就不好用,万一真把他崩了怎么办。上哪说理去啊。
刘守信哼了一声。
“你也就是个传话的,我进城找阎锡山说去。”
杨爱源放下心来。
“请,请。”
刘守信打马向前,警卫团两千多号人,跟着就往前走。
杨爱源一看这不行啊。
“刘司令,这么多人进城不好吧。
刘守信再次摸向腰间。
“不好?什么不好,那让阎锡山来这见我。老子现在不进去了。”
杨爱源也就是考虑自己生命安全,年轻二十岁,自己一定要跟刘守信拼个你死我活。
“刘司令,您就别为难我了,”
刘守信眼睛一横。
“我为难你?中国人的军队在中国人的土地上不能自由行军?那还谈什么抗日统一战线,我看你们晋绥军是想分裂。”
杨爱源彻底崩了。
“来来来,刘守信,你打死我,你打死我,我他妈不活了,”
刘守信一看,这是给整的太狠了,但要让他吓住,那以后就没法混了,都知道自己是绣花枕头了。
只见他缓缓掏出盒子炮,
这时传令兵跑了过来。
“司令长官命令,刘司令想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
刘守信打马向前,警卫团紧紧跟上。
路过杨爱源的身边。
“你也就是占了抗战的便宜,要不然你现在己经是个死人了,中央军我都杀了,还差你了?抗战要是结束了赶紧出国避难吧。”
杨爱源从来没感觉这么被羞辱过,心里默默诅咒。
“刘守信,你不得好死、”
刘守信骑着马进城之后,整个县城都被戒严了。
阎锡山站在一个大院的门前等待着他。
“守信老弟啊,你可想死哥哥我了。”
所有人都是一惊,你踏马都多大岁数了,还要脸么。
你儿子都比刘守信大。
刘守信翻身下马。
“老哥近来可好啊。”
阎锡山紧紧握着刘守信的手,
“上次在河南一别,我每每想起兄弟的风采,那是彻夜难眠啊。今天你能来看看老哥,老哥可是高兴坏了。”
刘守信随着他往里面走。
“哈哈哈,我刘守信到哪都有人惦记,我都习惯了。”
和尚紧紧的跟随刘守信身后,双手插在腰间。
刘守信一进大堂,只见丰盛的酒菜己经准备好了,旁边还有不少穿旗袍的女子拿着各种乐器。
阎锡山和刘守信相对而坐,其他军官站了一排,就连杨爱源都没让入座。
阎锡山指了指己经准备好的歌女。
“兄弟,你是喜欢听点素雅的,还是来点荤的。”
刘守信看了一圈。
“老哥,我们有纪律,这个事要是传出去我又挨处分了。”
阎锡山挥挥手,
“都下去吧,留下两个给我兄弟布菜。”
刘守信吃的这叫一个难受啊,
这帮人也不知道穷讲究什么,吃饭用人伺候也太不方便了。
“老哥,我军收复了上党地区,你就没什么想法?”
阎锡山心里一惊,这是什么意思?给我挖坑呢。
“老弟,你的战绩还说什么了,老哥我不敢有什么想法。”
刘守信喝了一口酒。
“好酒啊,对太原也没想法?”
阎锡山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