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摸清了门道——每次宴席结束后,何雨柱总会把剩菜打包带走。
要是能抓个现行,再捅到李副厂长那儿想到李副厂长正恨得何雨柱牙痒痒,刘海中仿佛看见自己升官的好机会正在招手。
午饭过后,秦淮茹匆匆来到食堂找傻柱。傻柱她红着眼睛说:家里孩子好些天没沾荤腥了今天领导的剩菜,能不能
没问题!何雨柱爽快地应下。
既能帮秦姐解忧,又能讨她欢心,这买卖划算得很。
躲在暗处的刘海中听得真切。
好哇,果然又要顺公家东西!他急匆匆向李副厂长办公室奔去。
等了快一个钟头,才见李胜利晃着身子回来。刘海中?有事?李副厂长往椅子上一坐,双脚架在办公桌上,慢条斯理地点起烟。李、李厂长刘海中紧张地搓着手:我有个情况要汇报
说说看。李胜利吐着烟圈。是关于何雨柱的刘海中压低声音。李副厂长猛地弹起身,何雨柱怎么了?快把门关上!
刘海中忙不迭关好门,凑上前道:不瞒您说,我和何雨柱是邻居。
他 病又犯了,今儿个又在打包剩菜
李胜利眼神一凝!
残羹冷炙?
哼……这事说小不小,涉及国有资产。
竟敢明目张胆侵占公家财物?
李副厂长……我是何雨柱街坊,不便直接出面……
明白了!
李副厂长斜睨刘海中,阴恻恻笑道:我会派人核查……刘海中有功,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多谢领导!刘海中喜滋滋回车间,边干活边探头张望。
下班时分。
工人们陆续离厂。
刘爱平搓手走出大门。
正巧遇见何雨柱拎着沉甸甸的网兜,四个铝饭盒在夕阳下反着光。
这厨子向来如此,总把厨子不捎菜,等于没掌勺挂嘴边。
今日招待餐的剩菜全被他收入囊中,连食堂主任都抢不过他。
哼着小调的何雨柱刚到大门口,突然被门卫巴大爷拦住。老巴头,几个意思?
巴大爷堆着笑:对不住啊何师傅,接到举报您夹带公物,保卫科马上到。
厂门口瞬间围满看热闹的工人,议论声嗡嗡作响。放 屁!何雨柱涨红了脸,识相的快让开!
别啊……巴大爷道:这是领导的命令,跟我发脾气没用,得找领导说去……人来了……你看!
何雨柱一转身,发现几名气势汹汹的保安正朝这边走来。
二话没说,几个保安就把何雨柱团团围住。何雨柱,有人举报你偷公家东西,认罪吗?
我认什么?何雨柱一头雾水:我就一个厨子,能偷啥?
为首的康科长板着脸:打开饭盒,让大家伙儿都瞧瞧!
这话让何雨柱心里发慌。
按他想来,厨师带点剩菜天经地义。
可从严格来说,这确实算公家财物。康科长何雨柱额头冒汗,就就带了点剩饭剩菜,领导吃剩下的。
您想啊,领导哪会吃剩菜啊!
少来这套!康科长冷声道:剩菜就不算公家的了?厂里一针一线都是国家的,就算剩菜也轮不到你拿。
问问大伙儿,谁不想要?
就是!
给我啊!
我也要!
围观工人纷纷起哄。别磨蹭!康科长厉声道:把饭盒打开!
何雨柱脸色大变。
要全是剩菜还好说。
还给我!他急着想抢回网兜。
可保安已经麻利地掀开了四个饭盒。好家伙!
这叫剩菜?
整整两个白面馒头,你管这叫剩的?
这鸡块嚯还是生的,少说半只鸡!何雨柱,你这是偷公家东西啊!
只有两盒是剩菜。
一个饭盒里塞满了生鸡块,连火都没开过。
“这也叫剩菜?”
康科长冷哼一声:“何雨柱,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跟我们走一趟!”
康科长押着何雨柱,径直去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见到李胜利,何雨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呵呵……”
李副厂长皮笑肉不笑:“咱们厂还真出了家贼啊!”
“何雨柱……老实交代,这些年你从三钢厂偷了多少公家东西……别想蒙混过关,坦白从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