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就去问人家要,对方同意就不算违法,偷就是犯法,知道吗?”
夜深了,她仍在向儿子灌输所谓的处世之道。
“开会了,都出来开会!”
周六清晨,刘海中在中院敲着桌子吆喝。
三大爷阎埠贵也赶来张罗。
三位大爷是院里的主心骨,说话一向管用。
刘爱平默默走出屋子,在角落蹲下,恭候三位大爷的【到来】。
一如既往!
易中海稳坐主位。
左右两侧分别坐着贰大爷刘海中和叁大爷阎埠贵。院里的老老少少刘海中率先发言,扫视众人道:今天召集大家就为一件要紧事
眼瞅着八月十五要到了各家都该准备些好酒好菜,团团圆圆过节。
作为院里领导,我得给大伙儿提个醒!
今年谁都不许给我整幺蛾子。
该吃吃该喝喝,不是你的东西别惦记,更不许偷鸡摸狗。
我这个贰大爷还得提醒各位,看紧自家财物和孩子,别让人顺走了!
话音未落,全院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老贾家。
贾张氏和棒梗!
整个大院会顺手牵羊的,就属这祖孙俩了。贾张氏重重冷哼,眯缝眼里射出怨毒的光。
棒梗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贾东旭和秦淮茹脸色铁青。
谁都听得出这话是冲他们家来的。
丢人现眼!
叁大爷刘海中转向阎埠贵:您也说两句
好嘞!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还有个事儿得说道说道各家管好孩子,现在院里孩子越来越多。
随地大小便这事儿太不文明,影响咱们院容院貌!
从今儿起,三岁以上孩子再敢随地解决——让我逮着,家长罚扫院子一个月!
特别是棒梗秦淮茹,你家孩子都上学了吧昨儿还瞧见他拎着小鸡儿往老牛家窗户上滋呢再不管教,下个月全院卫生归你家!
三言两语间,矛头又指向了老贾家。行了!
刘海中一挥手:没别的事散会!
端坐上首的易中海脸色发青。
这都第几次了?
开会前不打招呼,会上也不给他发言机会,弄得他这个壹大爷像个摆设,存在感越来越低。
四周的人都止住了脚步,叁大爷阎埠贵轻轻摇动手中蒲扇,慢悠悠地道:“大伙儿先别散……我这儿有个想法,憋在心里不舒坦,说出来让大家评评有没有道理!”
人们纷纷转过身来望着他。
阎埠贵继续道:“咱们院子本该由三位大爷共同主事,三足鼎立才稳当……可现在呢?全是贰大爷和我忙前忙后。
壹大爷可有点不上心啊!”
“唉……许是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喽……”
“可不是!”
刘海中立刻会意,接话道:“老易确实年岁高了,再加上跟秦淮茹那档子事儿……咳咳……总之阎老师您接着说?”
阎埠贵眯眼笑道:“领导班子该注入新鲜血液才显朝气!”
“我提议……壹大爷的位置该换年轻人来坐……比方说……刘爱平就挺合适!”
易中海气得险些喷出血来:又来这套?摆明要拉我下马?
奇怪的是,这回竟无人出声反对。
“妙啊!”
刘海中击掌附和:“这主意高明!刘爱平同志确实适合担此重任……”
如果搁在从前,谁敢提议让刘爱平顶替壹大爷,根本不用易中海开口,街坊们的口水就能把提议者淹没。
昔日的易中海是全院道德标杆,众人仰望的楷模。
但今非昔比。
阎埠贵推举刘爱平,竟无一人唱反调。
见此情形,易中海心知大势已去。
一来他自己立身不正,与秦淮茹暗通款曲坏了名声,又屡次包庇劣迹斑斑的贾家,早已惹得众人暗怒未发;二则刘爱平如今无论是财力、能力、品行,还是声望地位,都已全面碾压他这个壹大爷。
“来来来……”
刘海中谄媚地拽着刘爱平往当中走,还推搡易中海:“老易你挪挪地儿,总不能让爱平站着吧?”
“这可不成,不成……”
刘爱平笑着摆手谦让:“壹大爷的座位还是留给易师傅吧,我坐边上就行。”
刘爱平甩开刘海中的手,坐到易中海对面。
一张方桌,映照着四合院权力的变迁。
易中海端坐在壹大爷的位置上,左右两侧分别是刘海中与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