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得少啊……”
刘爱平喝了口水,淡淡道:“你这是道德 ?我刚说了,全凭自愿——我刘爱平不愿意捐,一分钱都不出!”
“贰大爷、叁大爷,你们呢?”
刘海中和阎埠贵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我们也不捐!”
以往院里只有他们三位大爷时,易中海一牵头,他俩多少得掏点钱。
虽然心疼,但为了维护地位,只能忍痛割肉。
可如今不同了——刘爱平带头拒绝,他俩再掏钱岂不成了 ?
这下易中海反倒成了最尴尬的人,不仅白白损失十块钱,还显得与其他三位领导格格不入。
刘海中见状摆手道:“领导们都表态了,现在轮到你们,愿意捐款的举手!”
“我捐!”
何雨柱猛地举起手,“还是领导呢,看到老贾家这么难也不帮一把,真没良心!”
“我出十块!”
他唰地抽出一张大团结。
秦淮茹冷冷瞥了他一眼。
何雨柱惊得浑身一颤,道:二十又添了一张票子。
贾张氏咧着嘴直笑,秦淮茹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然而——局面就此定格。
除了何雨柱慷慨解囊,再无人愿意破费。
秦淮茹与贾张氏的面色立刻阴沉下来。
敢情折腾半天全是徒劳?且不说壹大爷的十块钱,单说何雨柱这二十块,就算不开会私下讨要也能到手不是?
绝不能就此罢休!贾张氏眯起三角眼在人群中逡巡,目光最终锁定了刘爱平。
要说院里谁最阔绰,当属这个摩托车主无疑。
可要从这铁公鸡身上拔毛,简直比登天还难——这厮抠门程度更胜老贾家!
想起之前被整治得七荤八素还屡进局子,贾张氏后颈发凉,只得转移目标。
刘海中?自私鬼!阎埠贵?抠门精!目光扫到许大茂夫妇时,她突然双眼放光。
虽说许大茂难缠,但他媳妇娄小娥可是资本家千金,陪嫁丰厚得令人眼红。哼——贾张氏突然冲许大茂发难:咱们院真是人心不古!就说你许大茂,小时候我可没少疼你,老贾在世时没少接济你家吧?如今人走茶凉正牵着娄小娥说笑的许大茂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这话怎么说的?
难道我许大茂是靠你家才活到现在的?
我是我爹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贾婆婆,许大茂冷哼一声,你这张嘴除了放屁还会干什么?我许大茂什么时候靠你们贾家养活过?
那我爹娘是干什么吃的?
全院人都知道的事,你也敢胡编乱造?
贾张氏撇着嘴,就你们许家那穷酸样许大茂,你敢说你小时候没吃过我们家的东西?我们家老贾没给过你糖吃?
许大茂脸色顿时变得狰狞。
有吗?
当然有!
当年老贾在的时候,确实是院里出了名的体面人。
谁没拿过老贾的糖?
但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好意思提?
我是吃过你家的糖,可你们家东旭就没吃过我们许家的东西?
邻里之间的人情往来,也能拿来当筹码?
真是活久见!
你还要不要脸一向能说会道的许大茂,遇到这老虔婆也得气吐血。行了行了大茂别生气,不就是捐钱嘛我给!娄小娥满不在乎。
她私房钱多得能摞金条,哪会在意这点小钱?
我捐就是了给你十块!
娄小娥无奈,掏出一张大团结甩了过去。
贾张氏三角眼一亮,肥厚的嘴唇激动得直哆嗦。
好家伙!
真阔气啊!
才说了两句就给十块钱。
这娄小娥也太好糊弄了。
我还没使劲呢就得了十块,今天不讹出个三五十的,这事儿没完!
嘁贾张氏趾高气扬,十块钱娄小娥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们老贾家对许大茂的恩情,就值一张大团结?
贾婆子!许大茂暴怒,惨白的长脸气得铁青,指着贾张氏吼道:老不死的,你别欺人太甚我许大茂招你惹你了?还想从我身上刮油水?
做你的春秋大梦!
许大茂是真急眼了。
这十块钱他压根不想给,可娄小娥手太快,已经给出去了。
贾婆子有句话倒没说错,老许家以前确实穷。
许大茂是苦日子里滚过来的。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