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因为酒精的刺激更显喑哑而性感。
他勾着嘴角,另一只手捏起庄杳的下颌,几乎是贴近了庄杳的唇边轻语:“杳杳啊。”
他的声音像是能顺着她的耳道钻进她的心间。
那嗓音欲得叫她双腿发麻。
她支撑不住地向下滑,却又被男人掌住了腰身,用腿抵住了她的去路。
隗止眯了眯眸,像是笑她被捉个正着还想要全身而退。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垂下脑袋去贴近她白皙的脖颈,擎在颈后的那只手摩挲着她颈侧的动脉。
她骤然加速的心跳不加掩饰地传到他的指腹,清晰明了。
他以几近耳鬓厮磨的姿态,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哑声道:“几个月没见,你都有正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