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人,我与表嫂先行离开,徐陵之事还得麻烦您了。
离开大理寺前,纪璇朝池云谏道谢。
男人淡笑:“不麻烦的。徐夫人也无需担心,徐陵在大理寺,没人再敢对他用刑。”
“多谢池大人。”
程玉蓉红着眼开口。
“不必这般客气,纪姑娘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
他偏头,笑盈盈的看向纪璇。
四目相撞。
纪璇心头一滞,很快便别开眼,伸手扯着程玉蓉袖口,“表嫂,我们先回去吧。”
程玉蓉点头,纪璇一手撑着伞,一手扶着她上了马车。
“池大人,那我跟表嫂便先行离开了。”
她看着他,眉眼含笑。
“纪璇。”
纪璇踏上台阶,刚要掀开轿帘,忽然听到身后低沉的男音,她缓缓回头,一时有些错愕。
“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池云谏轻笑道。
纪璇被他问的不知如何开口了,只是点头应声,“当然可以。”
这应该是他今夜第二次喊她的名字了。
其实他不必问的,可他一问出来,她总觉得变了味儿。
池云谏看向她,抬眼时眸中盛着浅光,“这次是纪璇,之后是不是可以喊你阿璇?我听他们都这样喊的?”
纪璇瞪大美眸,一时有些无措,指节无意识绞紧手中帕子,“池大人”
见她脸上浮起红晕,男人勾唇,“时候不早了,徐夫人还在等着你。
纪璇逃一般的上了马车。
直到马车远去,池云谏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恢复了惯常的清淡。
他抿唇,眸色渐深。
忽然想到了那夜太后寿宴。
在长乐宫偏殿被唐福生叫走的事情。
纪璇被泼了酒离席他是知晓的。
他又何尝不知是圈套。
差一点,他就要推门而进。
程玉蓉满心满眼都是徐陵的事情,也没在意方才纪璇和池云谏之间的事情。
纪璇垂眸,她无声叹着,眼底满是无可奈何。
池云谏那样带着几分情意的目光实在让她有些不自在。
到了仁心堂,纪璇将程玉蓉送回房,又让人替她熬了安胎药。
直到陪着程玉蓉熟睡,她才回了房,可躺在榻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对于徐陵夫妇之事,上辈子她怎么就轻易信了殷绪的话,竟也没多问两句。
她曾经见过卫喆的,那人长相阴柔俊美,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一步步往上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以为了权势地位抛弃即将成亲的未婚妻,入赘高门。
但她记得,不过月余, 卫喆因贪赃枉法入狱,后来畏罪身亡。
上辈子她一颗心全扑到殷绪身上,竟然不知这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
——
钟粹宫。
萧临刚踏入殿中,淑妃快步上前。
“臣妾参见皇上。”
淑妃福了福身,盈盈一笑间,顺势依偎在男人怀里。
“婉儿不必多礼。”萧临握住她的手,面色平静,“朕听说你身子不适,特意来瞧瞧你。”
淑妃将脸颊贴在男人胸口,羞涩开口,“皇上一来臣妾便好了。”
“臣妾还以为皇上因寿宴时的事心里责怪臣妾呢。”她娇嗔道,紧紧环住男人的腰身。
萧临轻笑,垂眸睨着怀里的淑妃,伸手拂去她颊边碎发,温声道:“婉儿多虑了,一个冲撞你的婢女罢了,朕怎会责怪你。”
淑妃见他双眸依旧如往常般温柔似水,果然没有什么怒意,试探道,“那,今夜就让臣妾侍奉皇上?”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俊美男人,双颊泛红,纤长白、皙的手指顺着男人胸膛缓缓下移。
落在腰间时,她伸手去扯男人锦缎玉带,再往下
“婉儿。”
萧临伸手扼住她的手腕,神色自若的安抚着她,声音沉哑,“朕待会儿还要去崇政殿处理折子。”
“那皇上可否陪着臣妾,等臣妾睡下再离开?”淑妃面前带笑,心里却不由得咬牙切齿。
皇上来钟粹宫,每次都以处理折子搪塞她!
这般坐怀不乱,阮流苏那死丫头是怎么勾引到皇上的?
她这样一个大美人在皇上怀里,他竟还是没一点反应,难不成皇上就喜欢丑的?
“好。”
萧临含笑应声,将她揽入怀中,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