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
池云谏将流苏抱回去时,卓然还愣了一下,急忙望着他怀里的人。
“池大人,流苏怎么了?好端端怎么昏过去了?”
池云谏抿唇不语,直接将人递过去。
卓然欲接过人,可是流苏窝在池云谏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领口衣襟,将脸埋在男人胸口轻轻蹭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泪珠顺着眼角落下。
她嘴里不停呢喃着“阿渊阿渊”。
卓然没想到流苏手劲儿那么大,好半晌才将流苏接回怀里,抱着她就进营帐放到了榻上。
他出去的时候池云谏还没离开。
池云谏拧着眉,凑近他,压低声音,“卓然,我问你,夜猎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少夫人和皇上之间怎么回事?”
池云谏其实猜出了几分。
因为他想到了前两日殷绪突然告诉他说,准备让“卫钧尧”回国公府。
数不清第几回了。
嘤嘤哀求也没用。
殷绪话少性子也冷,以前也向来不说什么露骨轻挑的温存的话。
迷蒙中纪璇瞥着他冷峻的面容,耳边萦绕着的还是他那句话。
卫喆是谁的人?
嗯她猜出来了。
原来步小心也是他的人。
难怪那日看她下棋时,她的棋路那样熟悉。
原来当时不是偶然,是刻意接近。
是从雁栖湖后,萧临就在算计她了吗?
澜山呢?
跟她跳崖也是算计吗?
意识涣散,纪璇受不住了,迷迷糊糊昏厥过去。
天方亮时屋里才偃旗息鼓。
私宅就殷绪跟纪璇在。
他带着人过来的时候,卓越、苏稽还有些隐卫都很识趣的都秉退左右。
这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殷绪只得亲自去烧水,又抱着人去沐浴。
此刻。
纪璇雪白肩头布满了暧昧痕迹,细腻的肌肤上尽是他没控制住力道留下的掐痕。
这会儿她像朵被狂风暴雨摧折的娇花一样,小小的,窝在自己怀里。
看着怪可怜的。
但殷绪并不觉得有愧。
只是弥补了这段时间的自己。
他还觉得不够。
太亏了。
要不是他心慈手软,顾念她的身子
殷绪眉目一凛,将人放在榻上。
彻夜未眠,他竟没觉得疲倦,他盯着身侧女子昏睡的静颜,眉宇间尽是餍足之色。
想到这一夜的疯狂,殷绪全归咎于他喝了烈酒。
酒虽然误事,但也是好东西。
宴会上见萧临突然离席他就觉得不对劲。
他借口离席跟了过去。
没想到,还真被他看到了。
思及此,殷绪冷笑一声,忽然伸手掐着纪璇颊边的软肉。
“萧临”
纪璇拧着眉,似是梦魇一般,呢喃了一句。
闻言,殷绪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起来。
“不要殷绪,别碰我,放过我”
睡梦中的纪璇也在哭喊抗拒着他。
喊萧临就是含情脉脉,喊他就是不要?
“不知廉耻。”
殷绪冷着脸,薄唇抿紧,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眼底满是狠戾阴鸷,他伸手,粗鲁的捏着她的脸,想要把人弄醒。
可刚碰到她的脸,殷绪就觉得手心被烫到了,他拧眉,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殷绪缓缓起身下床,穿戴完毕便往外走去。
纪璇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昏沉的很,整个人都不舒服,浑身无力,一点儿劲儿也没有。
她尝试动了动胳膊,却被身侧人揽的更紧了。
“醒了?”
男人声音低哑至极。
纪璇一时有些怔愣,好久才回过神来,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她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至极。
“你倒是能睡,这都一天了。”殷绪抬手捏了捏眉心,淡淡开口。
外面天都快黑了。
明明辛苦的是他。
他伺候了她一天一夜。
又是给她沐浴,又是给她喂药,又是给她
涂药。
“你”
纪璇唇瓣轻颤,下意识拨开他的手,蓦得直起身子往墙角缩了缩,死死看着他,眼底满是怨恨和怒意。
“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