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去小厨房送托盘再回前厅的时候,经过假山,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突然就被拉了过去。
后腰抵在假山上。
铺天盖地的热吻混着酒气落了下来。
流苏下意识蹙眉,死死咬着牙关。
偏偏这人放肆的很,大掌在她腰上摩挲。
为了撬开她的牙关,还使劲儿掐她。
没多久,流苏只觉得心里委屈极了,眼睛突然就红了,泪水啪嗒滴落下来,却还是咬牙忍住抽泣声。
殷观雨看到她哭了,连忙捧着她的脸,轻吻着她的眼角,替她舔、舐泪水。
“哭什么?”他压低声音,用小的只有她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流苏垂着眼,肩膀却忍不住抽、动,低声呜咽着。
“既然你中意纪璇那样的,还来吻我做什么?你去吻她吧!用不用我再帮你把她送到你榻上?”
流苏咬着唇瓣,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闻言,男人似乎是被气笑了,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薄唇贴近她,声音低哑醇厚,“阮流苏,你是准备成全我,还是成全你自己?”
“把纪璇送到我榻上,让你的好姑爷捉奸,彻底对她死心,然后成全你们,是不是?”
殷观雨毫不留情的戳穿她。
流苏这会儿垂着眼,死死咬着下唇,但却一点儿也不慌。
“你这个坏女人。”
殷观雨看着她,冷笑连连,眼底满是嘲弄。
“我哪里会喜欢纪璇。阮流苏,我喜欢谁,你不清楚吗?”
“不过,你也太贪心了,想要殷绪,又舍不得我。”殷观雨眯了眯眼,指腹摩挲着她的面颊,看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不住低头亲吻她。
“上回我可是瞧见了,你还跟燕王、卫七他们一起逛街,当时皇上好像也在吧你一个劲儿往他身上瞧,你这个不安分的女人。”
殷观雨不禁冷笑,发了狠的亲吻她,大掌从颈上落下,“说,喜欢谁亲你?”
“想要三少爷亲三少爷,多亲亲我”
流苏双眼迷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但她更想要的是殷绪。
白日里她又看到了殷绪俯身亲吻纪璇的缠绵模样。
流苏这会儿心里难受的紧,俨然把眼前人当成了殷绪,双手不禁攀住男人的肩膀,勾住他的脖颈。
纪璇只是喝了两杯小酒,心里闷得慌,借口悄悄跑出来吹风。
她漫无目的走到假山,就听到了假山的隐秘角落里传来的男人压抑的极低的喘息声
怎么这么不巧?
她居然撞破了谁在假山偷情。
纪璇当然知道假山里在做什么,听着那些难以启齿的声音,不禁脸有些热,下意识想转身离开。
只是转念一想。
她为什么要走?
她现在好歹还是忠勇侯世子夫人,下人不分场合苟且偷情,她是可以斥责的。
这会儿不去前厅侍奉,竟然跑来这边做这些羞人的事,着实胆大妄为。
她也是好奇心作祟,鬼使神差探着头,小心翼翼的缓缓往假山那边走去。
更重要的一点是。
她觉得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有点像殷观雨。
纪璇眯了眯眼,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朝那边走了过去。
她缓步走近,许是本来就是晚上了,那边又太暗,什么都看不清。
她走近,才听清那边的动静。
“嗯”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暗夜中响起。
纪璇拧着眉。
她只看到了男人的背影。
的确有点像是殷观雨。
他面前是有一个女子吗?好像窝在他怀里?
可惜被挡住了,纪璇什么都看不清。
连一个人影也都没看到。
方才殷观雨还在席间说什么给他介绍姑娘的鬼话,这会儿就跑出来跟丫鬟偷情了?
真是风流成性…
纪璇抿了抿唇,这会儿也没了兴致,听这些事她只会觉得脏了耳朵。
她扭头就想走,可是脚步却顿了顿。
殷观雨?
和丫鬟偷情?
纪璇蹙眉,她怔怔的站在原地,下意识又往那边看去,甚至想仔细看清楚那边到底有谁在。
“纪璇!”
蓦得,殷妙青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响起,打破了所有的暧昧和紧张。
纪璇心里一惊,手心蓦得收紧,下意识回头看向不远处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