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只撩
这种要求……时舒觉得男人在醋劲很大的同时,十有八/九,又是借机在套路自己。
“说得好像你哪天,就有问我过样的。”
以前也没见他有经过她的允许,她又从来拦不住他。“嗯?"男人含混着笑的嗓音,威胁人。
时舒秒改口:…可以。”
盛冬迟偏要逗她:“可以什么?乖宝,你不说清楚些,我听不懂。”时舒被迫说:“可以每天。”
这人很不讲理,独裁,爱威胁人,哄骗她谈恋爱前,装得有多温柔,各种顺着她,纵容着她,现在谈到手里了,就有多原形毕露,很强势,性子特别的又混又坏。
盛冬迟被她瞪,兴致越浓,修长指骨捏过下巴尖,扭正了角度,看她这副又清纯又乖的模样。
“乖宝,叫我什么?”
“哥哥。”
“还有吗?”
“老公。”
时舒顿了顿,很明白现在的处境:“…你满意了吗。”盛冬迟说:“乖宝,暂时还算满意。”
今晚的时小猫刚刚有多得意,无法无天了,故意气他的老公,现在就有多尤其的乖,让说什么就说什么,也让叫哥哥就是哥哥,让叫老公就是叫老公。然后只能直直地瞪他,也不吭声儿,像只小动物似的撒娇和埋怨。还伸手,撒气,打了下他手臂。
“好乖。”
“好可爱。”
时不时还是听到的汽车鸣笛声,行人来来往往,旁边就是热闹的街道。时舒说:“哥哥,你真的很不懂得体面和大方……“哪有你这种吃醋,就逼问别人的。”
盛冬迟很满意她的这会的乖,满腹的醋劲,暂且压了下去,也愿意很心平气和地跟她讲:“是么,宝宝,你特别喜欢,老公管着你,是不是。”“好乖,看着特别的可爱。”
时舒不承认:“我没有。”
“别撒谎。“盛冬迟喉间含混着笑,很清楚地告诉她,“宝宝到底有多乖,自己也很明白到底喜欢哪种类型的男人。”
“喜欢强势的。”
“不让你能拒绝的。”
“特定时候霸道、独裁、很不讲理的。”
时舒被说中,只能伸手锤他肩膀,直勾勾地瞪人,又羞又恼的神情,不想让他再说:“盛冬迟,谁喜欢这种类型了。”她真的气得,刚刚差点都要不顾体面和包袱了,真想狠狠地打他一顿了。盛冬迟被她轻飘飘地打了,反而很沉地笑了笑,故意说得很严重,很漫不经心的调性:“这么凶打人,想谋/杀亲夫啊。”“为民除害,省得你出来祸害人。”
话这样说,时舒还是收手,闷声:“谁让你这么不要脸。”天天就会跟她装柔弱,装那种委屈巴巴的大狗狗。其实她也不想,可每次跟他待在一起,就会给她带来很不一样的经历,她循规蹈矩了很多年,也当了乖乖女很多年,每次虽然嘴上说他混蛋,其实每次忍不住期待下次他又会带给她什么新奇的体验。她活了这么二十来年,原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盛冬迟说:“宝宝,知道你喜欢的类型了。”他家时小猫够好懂的,被说中了,就恼羞成怒,只能撒娇似地对他拳打脚踢,很清纯乖巧的类型,偏偏又是个闷型,别人眼里又冷又体面的乖乖女,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真实的一面,在她身上这么矛盾又可爱的反差,让他真忍不住觉得喜欢又可爱。
“以后慢慢相处,老公有的是时间,能陪着你慢慢玩。”时舒揪他耳朵,越发的闷声:“全是歪门邪道,你这个老师,特别的不称职,近墨者黑,我这个白纸样的学生,都被你带歪了。”男人鼻音很低沉:“喜不喜欢?”
“不喜欢。"时舒觉得,心里怎么想的是一回事,在明面上,她是永远都不可能承认这件事的。
盛冬迟说:“知道了,你就是喜欢,这样不承认。”“放心,你老公都记好笔记了。”
时舒没忍住,又拍了他手臂一下,谁要放心了,到底怎么会他这样坏的人?盛冬迟由得她,闷在喉咙里的浑笑,不避开,也没拦着,只由得她撒气,后仰了仰头,懒懒靠在座椅上,大掌揉着后脑勺蓬松的头发丝,很安抚的力道。“从哪来的打人小猫?就跟撒娇一样,又乖又可爱的。”时舒动手了,就后悔一时冲动和幼稚,可又听他还能胡说八道,心想,自己既然都幼稚一把了,也不差第二回了,不动手就白不动手,于是就又打了他手臂一下。
盛冬迟伸手,捏了捏她的侧边脸颊:“现在解气了?”“没。"时舒说,“我发现,你现在在我的面前,是一点都不装了。”盛冬迟说:“装什么?谈感情,是我这个真的人跟你谈,不是装出来跟你谈。”
“你就是一套一套的道理。"时舒说,“你的本性,就是又混又坏。”盛冬迟说:“嗯,我承认。”
时舒觉得他现在真的从一而终的,直白又坦诚:“你谈之前,还不完全是这样的。”
是爱动不动逗人,可没到这种明晃晃到过分的爱捉弄人的地步。盛冬迟说:“那不是还没谈到,吓跑了小猫怎么办。”时舒纠正说:“你现在也没谈到。”
“为爱克制。"盛冬迟说,“等着老婆来我身边我呢。”时舒觉得她的底线,就是这样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