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曾立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一份报告，狠狠地瞪了方士波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不仅仅是吴爽一个人的问题。”
随后，他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语气冷硬：“潘思源吗？我是穆曾立。你乡镇发生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你的书面报告，还有你的解决方案。记住，这是对你的考验。”说完，他重重地挂断了电话，办公室里回荡着电话挂断的余音。
正在这时，穆曾立的电话响了，他看看电话号码，迟疑一会，一摆手，让方士波出去。
方士波正想着找个机会溜走，看到穆曾立摆手，他立刻像得到了特赦令一般，身体猛地一弹，几乎是小跑着向门口挪去。
他匆匆拉开门，几乎是用逃的速度消失在了走廊尽头。他只听见门内穆曾立“啊”的惊呼一声。
他脚步一顿，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他知道现在再也没有联系想到了方士军事情重要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步伐向外走去。